第五章我们爱情的面貌(11) (第1/1页)

    骆如菲放下手中的咖啡豆，挠了挠鼻尖掩饰尴尬。

    安静笑望她许久的秋时悦，在此时出声：「要买吗？」

    「我现在住的地方又没有咖啡机。」骆如菲摇头。

    「但上面的标语——」

    骆如菲脸一红，打断他的话，「哎，你得了吧！」

    「我是说真的——」

    「那我说不准买……」她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也是真的。」

    「好好好，你说不买，那就不买。」秋时悦再度牵起她的手，移往下一个摊位。

    他们漫步在市集中、边聊着天，提及小时候的梦想，骆如菲笑说：「我国中的时候，曾经想过长大要开一间复合式的漫画咖啡店。」

    「为什麽是复合式的漫画咖啡店？」

    「因为我喜欢喝咖啡，也喜欢看漫画。」

    「国小作文写我的梦想，你不是说想在饭店里工作吗？」

    「哈，这你都记得？」骆如菲先是挑眉，又蓦地恍然大悟，「啊……也是，你都记得我看电影喜欢吃爆米花喝饮料。」他的好记忆无庸置疑。

    「那现在呢？你的梦想还是一样吗？」

    「我现在的梦想可简单多了。」骆如菲轻噘着嘴，边思索道：「现在嘛……无论做什麽都好，我只希望能找到一个相Ai的人，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找到一个相Ai的人，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听起来是个平凡的愿望，但要在茫茫人海之中，遇见那个对的人，谈何容易？

    「Ai情，并不是人生中的全部。」秋时悦淡淡地道。

    「我知道啊，但我仍然向往。」

    「尽管Ai情会让你伤心难过，你也不怕吗？」

    如果会害怕的话，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骆如菲深深地望着秋时悦，却将这句话留给了自己。

    见她没答腔，为缓和气氛，秋时悦一笑，「怎麽了？」

    骆如菲摇了摇头问：「时悦，那你的梦想是什麽？」

    原本噙在秋时悦嘴角的笑痕一僵，他没作声，听她跟着说——「我还以为你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篮球选手。」

    这句话，令他变得更加沉默。

    然而，骆如菲却浑然未觉，「我记得以前时风给我写信，说你加入了学校的篮球队，教练还说你很有潜力，只要好好训练，进入明星高中的校队，代表学校参加联赛都不是问题。从你那时候的信上来看，似乎也是喜欢篮球的。」提及此，她才想到：「对耶！我都忘了。那後来你高中有成功加入校队吗？」虽然那天听说他高中时期好像满坏的，但喜欢篮球这件事，应该是不会变的吧？

    握着她的手松开，秋时悦突然停下脚步，原本瞅着她的视线，偏移了目光。

    这几年来秋时悦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就没被不知情的骆如菲在无心之间提起，情绪一时来得太快，措手不及到他根本来不及控制，便已开口：「我不喜欢打篮球，以後你别再提了。」

    骆如菲愣在原地，错愕地望向秋时悦忽然转变为冷y疏离的表情。

    「时悦……你怎麽了？」是因为她问起篮球吗？

    「没什麽。」秋时悦别过头，至於身侧的手悄悄握紧。

    怎麽会没什麽？

    他看起来分明就有事情。

    难道，秋时悦心里的伤和症结点，是和篮球有关吗？骆如菲心里猜测，不敢再冒然开口。

    秋时悦脸sE苍白，抿直了唇不发一语。

    他是喜欢篮球，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他，连经过篮球场都会绕路，更别说要打篮球，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他早就忘了，忘了热衷於一件事情是什麽样的感觉，彷佛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他恐怕……不能再长时间进行打篮球等剧烈运动了。」

    「哼，不能再打篮球最好，省得以後花时间在那上面，反而不专心读书！他的人生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秋时悦僵在原地，好似周身的吵杂和人群全都静谧消失，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与那段痛苦的记忆。

    「时悦……」骆如菲走近他，耐心地轻唤：「时悦？」

    她站在秋时悦面前，牵住他握拳的手，温柔的脸庞倒映在那双幽暗的眼底，如同一道光束，照进黑暗忧伤，将秋时悦拉回了现实，即使他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笑容依旧如冬日里的暖yAn，驱走寒冷。「时悦，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秋时悦凝神，抬手瞄了一眼腕表，「现在才五点。」

    「我中午没吃耶。」

    秋时悦低头，看穿骆如菲眼里的小心思，沉默半晌才轻叹地附和：「好，我们去吃饭吧。」

    他摊开了手掌，握住她的，闷在x口的窒息感逐渐散去，彷佛方才的悲伤已然远去。

    由骆如菲揭露的伤口，也由她平复，从什麽时候起，她已经变成了他难以抗拒的存在，恣意地游走在他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