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我做你的狗 (第2/2页)

：“你不相信我？”

    不相信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些你不愿意的事情？

    沈夏摇头，“我只是想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却看的郁尘莫名心惊。

    “所以你要把我栓起来？”他瞪大了眼，“像条狗一样？”

    沈夏看着陷入暴怒中的郁尘，那平静的神情之下竟然掺杂了一些微不可见的怜悯。

    他伸手抚上郁尘的脸，声音低而缓，却异常残忍。

    “可是，只有听话的狗，才能待在主人的身边啊。”

    郁尘看着他，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一个尖锐的点。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疯狂扭曲挣扎。

    猎人与猎物，主人与家犬。

    身份的转换，那些被轻易定义的关系，都在此刻逐渐变了味道。

    那个夜晚，郁尘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有一万种手段重新将那个人关起来，也可以恼羞成怒地欺负他，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但他统统都没有。

    他像一只败犬，狼狈地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他不确定自己是怕了还是愤怒。

    他的老师变了，从以前被动的承受一切，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蛊惑。

    他一边给自己递刀子，一边温声软语的告诉他：“戴上它，你就能留在我身边。”

    “不然，你就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你，小雨也不需要你，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应该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

    “应该待的地方？”

    郁尘呵呵笑着，眼中有什么情绪在疯狂滋生，要和这夜色融为一体。

    “那请老师告诉我，我应该待在哪里？”

    温暖的家，昏黄的灯光和热气腾腾的饭菜，这里，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地方。

    你居然要赶我走？

    一股强烈的情绪在胸腔里激荡，郁尘回味很久，才明白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不甘和愤怒，而是nongnong的恐慌。

    那些平淡又美好的生活瞬间，不需要彼此伤害就可以贴的很近，肩膀靠着肩膀，亲密地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因为很轻易的得到了，所以才会这么不安？

    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被情绪牵引着逃离了那个温暖的家。

    深夜无人的街头，寒风穿堂而过，他浑身透骨的冷，冷到牙齿打颤，冷到浑身没有知觉。

    他靠着墙缓缓地坐下来，无助地抱住了头。

    ……

    郁尘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消失的无声无息。

    小雨偶尔会问两句，但很快就抛到了脑后，就在沈夏以为他不会再出现的时候，一个雨夜，他在昏暗的楼梯间，看到了浑身湿透的郁尘。

    沈夏正在上楼的步伐一顿，他看了眼怀里快要睡着的小家伙，脚下一转，下了一层楼，敲响了宋阳的家门。

    将小雨托付给宋阳后，他再次走上来。

    郁尘坐在楼梯间，外套下摆沾了一层泥，曾经那么精致优雅的男人如今失落地坐在老旧的昏暗的楼梯间，颓丧不堪。

    他坐在那里，头都没抬，声音嘶哑道，“……家里没人，我等了很久。”

    沈夏抿了抿嘴角，缓步上前。

    他在郁尘身前蹲下来，抚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声音很轻地问：“为什么还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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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那里的人顿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看着他。

    “因为这里有你。”

    沈夏垂着眼，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容。

    “你是我的小狗么？”

    郁尘眼眸阴鸷地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更加深了这股犀利，凶狠到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咬碎了吞下去，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夏没什么神情地和他对望，许久，他缓缓站起。

    他掠过郁尘走向房门，拿出钥匙开门，期间，没有回过一次头。

    当他把门打开，一只脚都已经迈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袭来一股大力，强硬到像是要把他手臂夹断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钳制住。

    迎面扑来一阵雨水的潮气，冰冷的唇恶狠狠地咬上来，发泄般在他口腔中肆意搅动。

    沈夏尝到了血的味道，他拧着眉头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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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被郁尘掐住后颈，逼着和他对视。

    那凶狠地眼神，血红的眸子都在述说着他的焦躁。

    他盯着沈夏，一字一句道：“我做你的狗。”

    “我是你一个人的狗，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主人。”

    沈夏也盯着他的眼睛，唇齿间的血腥味在不断漫延，他的呼吸也乱了。

    “好狗不会乱咬主人。”

    郁尘抵在他肩头，沉沉一笑，“那就要看你怎么教了，主－人。”

    那两个字像是被郁尘含在唇齿间，缓缓念出来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缠绵悱恻般的错觉。

    雨夜，沙发上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胳膊抬起盖住的眼睛，看不清神情。

    卧室的门轻轻开阖，一道细瘦的身影缓缓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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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老师，你又想送什么礼物给我么？”

    沙发一角轻轻陷下，来人坐在了他身边。

    他抬手过去，却碰到一片光洁的肌肤。

    郁尘在黑暗中蓦地睁开了眼。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主人”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锁骨若隐若现，身上有沐浴后的淡淡清香。

    他轻轻瞥着郁尘，嘴唇轻启。

    “听话的小狗，应该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