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形态升级 (第5/6页)

   闻妩没说一定。

    只道：

    “尽量。”

    幽灵船降下登船板。

    谢沉舟站在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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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已经听见岸上的讨论。

    他没有因为闻妩选择登船露出意外。

    只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白栀。

    “记忆锚？”

    “嗯。”

    “没用。”

    白栀眼神冷了。

    谢沉舟继续：

    “第七号进入Si亡航线后，岸上与船相关的活人记忆会被整T切断。”

    “不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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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失去对应关系。”

    白栀握紧布带。

    “那我至少留下证据。”

    “证据会留下。”

    谢沉舟道：“意义不一定。”

    闻妩走上登船板。

    “所以你也不保证返航？”

    谢沉舟看向她。

    “船长只能保证船会沿既定航线走。”

    “不能保证乘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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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

    “我属于船。”

    “船回来，我大概率回来。”

    “大概率。”

    闻妩重复。

    “挺可靠。”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觉得我像后悔？”

    谢沉舟没再劝。

    闻妩经过他身侧时，脚下忽然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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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失去平衡。

    而是一阵细密的刺痛从脚踝迅速向上蔓延。

    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