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班长知道我的另一面_他不得不爱上那个人,他得用爱等量代换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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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得不爱上那个人,他得用爱等量代换X。 (第1/1页)

    爱,到底是什么?

    周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傅应时说喜欢他,爱他,尊重他,然后他们做了炮友,认识几天就上了床;强jianian自己的人也说爱他,那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摆满了摄像头,诱jianian自己。

    被强暴以后,他溺在痛楚里,就连闭上眼也会想到那悲艳的情形。yinjing在他体内好像长得多葳蕤,男人在低笑,他在哭,全身都在哭,像是北欧一场连绵阴冷的雨盛开在身体里。

    如果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好受一点,那应该就是爱上强暴自己的男人了。和爱的人zuoai,听起来总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没办法接受那样色情、下流、肮脏的自己,可是他太痛苦了,他不得不爱上那个人,他得用爱等量代换性。

    只有爱才会麻痹痛苦,他想了想,发现痛苦被掩盖的底层逻辑是有了更加深重的苦难。

    原来爱是这样。爱,是痛苦,是慢性自残。

    傅应时看出他不对劲,主动写了一张小纸条,问:“周阎,你最近,很不开心。”

    他的字体挺拔而遒劲有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于是周阎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爬过密密麻麻的疼。原本他只是不想和傅应时在一起,可是现在他不能,他不可以。因为他被强污了,他是脏的。

    像傅应时那样完美的人,应该不会接受自己的恋人是随便谁都能cao的sao货。

    周阎开始异想天开,他很想告诉那人自己的事情,想看看那人的反应。

    既然说爱他,那就也应该爱脏掉了的他才是。

    接着他兀自暗笑了一声。人,还是不可以太把自己当回事。

    于是,小纸条被塞到自己手里,周阎就那样滞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像要看透便签。直到手汗微微濡湿晕开了字迹,他都没有回复。

    旁边那人盯了自己许久,也罕见地沉默下来,最后干脆低着头开始写竞赛题。

    这样也好。

    失望了,慢慢就会离开的。他宁愿傅应时不知道,宁愿那些事烂在那个晚上。

    ……

    中午的时候,周阎把书包带回了家,连同自己桌洞、柜子里的所有东西。

    还挺沉的。

    他其实想出了校门就扔掉,毕竟退学申请递交上去以后,他也不再会需要这些赘余的东西了。

    不过他没有,鬼使神差地背着沉沉的书包上楼。

    然后,他抬眼便发现自己家门口坐了个人——

    傅应时。

    那人静静地看着他,墨色的瞳仁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薄薄的嘴唇抿起来,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半晌,才嗓音沙哑地开口,有些犹豫地问:“周阎,你背着书包,是带了作业回家写吗?”

    “不是,”周阎木木地实话实说:“我要退学了,我们以后……大概不会再见到了。”

    他们本就不是一种人。

    傅应时用不嫌脏地用手指撑着地面,起身后三步两步走到周阎面前,伸出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将头的重量都搭在周阎瘦削的肩膀上。

    “为什么?”

    傅应时有点哽咽,听着像是要哭了。

    周阎只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正在不断缩紧,像是将逝未逝之人临走前攥住爱人的手,紧紧不放开。

    “没有为什么,就是要退学了,你可以放开我吗?”他眼神闪烁,含糊其辞,伸出手想推开那人,奈何力量对比太过悬殊。

    傅应时校服上有一股很强烈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很好闻,周阎轻轻吸了吸鼻子,好像在捕猎他的气息。

    “周阎,”他嗓音很哑,声线有点抖,真有点哭腔的意思,“如果你是觉得我们性交违背了你的意愿,你觉得我的追求和示爱已经影响到了你的正常生活,你可以让我停下。

    “你这样和放弃了自己的未来有什么区别?周阎,现在不读书,以后你要去做什么?”

    以后吗?

    周阎这样的人,还有以后吗?

    “傅应时,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还没等他说完,傅应时便偏着头覆上他的唇,有些温凉的唇瓣乍一触碰周阎因为害羞而燥热的肌肤很不适应,但傅应时加重了这个吻,就像要堵住那人绝情的话一样。

    周阎没有拒绝他。

    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只是他再也没有可以喜欢别人的权利了而已,而且他有爱的人,他有不得不爱的人。

    两个人唇齿交融,互相传递着彼此汹涌的情绪,像两只耽溺于情事中的兽类一样啃食。

    周阎亲着亲着觉得自己小腹的位置有点难受。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傅应时勃发的性器隔着裤子,直直抵着自己的校服。

    “……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傅应时低低地道歉。

    周阎突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破处的痛苦和性交的快感交杂在一起,冲击他的神经末稍。明明才过去不久,他竟然已经食髓知味地开始回忆。

    要一个人烂到骨子里究竟有多简单?

    他用嶙峋的手掌抚上那一片guntang,很色情地揉搓着,轻声说:“傅应时,你要不要和我打个分手炮?”

    他一点也不在意傅应时会怎么看他了。觉得他sao也好,贱也好,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不爱傅应时,所以不在意。他有爱的人,他喜欢强迫他的男人。

    他于傅应时是月亮的尸体,傅应时只能看到他的光裸圣洁,看不到月亮的背面。

    周阎想起码在自己的爱和自由都被殖民之前,他要自己支配一次自己的身体。

    傅应时摸出他兜里的钥匙,和他一边缠绵一边开了门。那人宽大的手掌已经伸进自己的半袖,胡乱地摸索,糙砾的、带着薄茧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微微隆起的乳rou间的那抹茱萸,惹得周阎轻轻地喘,又觉得不妥,咬起了嘴唇。

    “傅应时……捏一捏……求求你,”周阎被他玩弄地溃不成声,祈求都是磕磕绊绊的,听着好委屈,“奶子想要……唔,你捏一捏……”

    傅应时觉得他很不对劲。周阎有点过于放浪形骸了,和他被破处的时候是两个人,他不明白。

    “宝宝,为什么这么主动?”他配合着周阎,用两根手指不断揉搓挑逗乳首,感受到慢慢变硬力挺的小尖,同时发现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正在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在打寒颤。

    周阎靠在他身体前,用手紧紧搂住他燥热的脖子,努力不让那人发现自己异样的神情,“是吗……那你要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因为我,可能以后就不再是我了,我不会再是你喜欢的我。

    “傅应时,我们做吧……嗯哈……给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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