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旧大都的正确打开方式下 (第13/16页)

说不清楚。我们挑最好玩的说，直接说这人的下场。」

    降华颂轻轻耸了耸肩，把话题的主导权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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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炯奈什在他的书的最後说了句话，说苛政不如无为，无为不如以无为无不为——你觉得把这话写这书里，把这书卖到普罗百姓里去，会怎麽样。」

    「我觉得这话太玄乎了，很扯淡……」木左钥翻了翻白眼。

    「正面回答问题啦。」锁之伊督促道。

    「呃。」

    这个时候两位读过同一本j1ngsHu的家伙倒是站到一边了，这感觉还真是有够讨厌的。

    木左钥思忖了一下，叹了口气。

    「会让人脑子里想到‘苛政’这个词，会让人脑子里对贵族老爷们，有点儿不利吧。——我可不可以这麽说？」

    「够了。」

    降华颂咧嘴笑出声。

    「蛊惑人心，教人虞诈，毁民淳朴——先帝苍华之桓正帝也是这麽说的，没人会觉得这书是什麽好东西，它的作者炯奈什也不会是什麽好东西，被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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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放啊……」

    「流放到疆末去了。」

    「疆末……」

    那个坐落在久治城以东千里，天泷山脉与哈拉瓦尔迪斯山脉相交，雪峰之下，世界尽头一般的角落。

    政犯和很多不可言说的重犯大多会被流放到这里，还有一些无可救药的、走投无路的逃亡者也会主动将自己放逐到这里。一旦落入这个等同於世界尽头的谷地，就基本等同於放弃了回到外界的世界……当初逃出久治城的众人也差点做过此类打算，而对於那个叫做炯奈什的，写出奇怪书籍的老先生，这个结局也算是意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