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们会在黑暗里相遇（终） (第8/9页)

把你当成武器，或是别的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或许在别人眼中，你是，但在我心里，从你叫我‘mama’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nV儿，是我唯一Ai着的孩子。”她的手指cHa入曲春岁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你长大了，离开，又回来。你觉醒了力量，保护了我，我们也……超越了母nV的界限。”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这很复杂，我知道。在外人看来，甚至是大逆不道。但对我来说，这一切的演变，都只是让我更加确认了一点——”

    叶正源稍稍退开一些，双手捧起曲春岁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曲春岁的眼眶有些发红，带着罕见的脆弱与迷茫。

    “——无论你是最初的岁岁，还是如今强大的异能者，无论你是叫我mama，还是将我视为Ai人，”叶正源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你，是我选定的归宿，是我生命的延续，也是我……所有的私心。”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曲春岁心中所有的壁垒与迷雾。她怔怔地看着叶正源，看着这个她Ai得超越了l常、超越了生Si、超越了自我认知的nV人。原来，她不仅仅是需要她，依赖她，掌控她……她也同样，将她视作归宿。

    “mama……”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也是。”她急切地，甚至有些语无l次地表达，“你是我的……全部。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团会燃烧的怪物……”

    叶正源用拇指轻轻揩去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