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酿灼霄》_【蛰伏篇第七章裂墙疑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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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蛰伏篇第七章裂墙疑云】 (第1/1页)

    腊月廿九寅时,粮仓焦臭味惊醒全城。陆珩冲进浓烟时,关羽正用青龙刀劈开燃烧的梁柱。「三十车黍米全毁!」张飞一脚踹翻焦黑的推车,车轴上狼头纹清晰可见。

    甘宁的铜铃声从水门传来:「陆小子!山贼开始填护城河了!」他甩来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正是昨夜巡粮的丐帮弟子。

    高顺突然抓住陆珩手腕,铁掌摊开半枚带血的箭矢:「内鬼用我铺里的箭,S杀了救火队。」赵云的白马踏着火星冲来:「东门外出现冲车,是官军制式!」

    「分头行事!」陆珩扯下燃烧的衣摆。关羽丹凤眼怒睁,青龙刀扫开火场:「某守粮道!」张飞扛起水缸冲向城墙:「俺去拆了那破冲车!」

    黑山熊的战鼓在此刻擂响。三千山贼推着包铁冲车,撞得北门榆木裂开蛛网纹。城头丐帮弟子倒滚油的手在抖——粮仓被毁,只剩最後十桶火油。

    「省着用!」高顺夺过油桶,JiNg准泼在冲车顶部。赵云一箭S中油渍,火焰却只冒起三息便灭,那冲车顶部竟铺着Sh牛皮。

    「狗娘养的学JiNg了!」张飞抡起磨盘砸下城墙,却被冲车斜面的生铁盾弹开。山贼阵中传来狞笑:「涿县小儿,爷爷这招是跟并州军学的!」

    陆珩在浓烟中眯起眼。粮仓灰烬里混着辽西特产的黑狼粪,这把火绝非普通山贼所为。他忽然揪住赵风衣领:「昨夜谁动过水龙车?」

    「只有...只有官衙送水的县令...」少年话音未落,南门突然传来巨响。甘宁的锁链缠着半截桅杆坠下城楼:「直娘贼!水道冒出三百穿官军皮的山贼!」

    混乱中,关羽的青龙刀劈开粮仓地砖。暗渠里藏着十桶火油,封条竟盖着幽州牧刘虞的官印。「好个贼喊捉贼!」美髯公怒斩封条,丹凤眼赤红如血。

    午时未到,山贼的云梯已搭上东墙。丐帮少年们用竹枪戳刺,却被包铁梯沿折断枪头。高顺赤膊冲上城垛,手中陌刀劈碎三架云梯,背上旧伤疤被火箭擦出焦痕。

    「陆珩!给老子滚出来!」黑山贼首领的吼声震落檐冰。这巨汉身披双层犀甲,狼牙bAng上串着六颗守军首级。张飞的蛇矛从nV墙刺出:「鸟崽子!你张爷爷在此!」

    两柄重兵相撞,火星溅上城楼旌旗。甘宁趁机从水门荡出,锁链钩直取黑山贼首领的後颈。突然三支冷箭从城内S出,竟全是高顺铺里的破甲箭!

    「内鬼在箭楼!」赵云白马跃过街角,却见县令正拉开第四张弩。银枪贯穿县令x膛时,他腰间辽西军牌也随之坠地。

    陆珩抢过弩机望向城外,山贼阵後竟有五百骑兵列队,人人白袍银枪,分明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好个借刀杀人计...」他冷笑装上毒蛙箭,却被关羽按住肩膀。

    「看火头!」美髯公刀指西南。十二道狼烟冲天而起,那是刘虞援军的讯号。黑山熊见状急挥令旗,山贼阵型突然裂开条路,五架井阑车从雪坡後现身,b城墙还高丈余。

    甘宁的铜铃声陡然尖锐:「陆小子!你埋的酒该开封了!」陆珩猛然惊醒,冲向烽火台拉起机关。漳河冰面轰然炸裂,百坛毒酒被水流卷向山贼大营。

    酉时三刻,第一坛酒流到井阑车下。赵云火箭准确命中,毒焰瞬间吞没三架巨车。山贼在毒烟中抓烂脸皮,白马义从的战马也惊惶人立。

    「就是现在!」高顺推开弩车,三十支带钩箭S向井阑残骸。关羽率两百丐帮子弟杀出城门,青龙刀专斩马腿。张飞蛇矛挑飞黑山贼的头盔。

    甘宁的锁链缠住最後一架井阑,布衣在火中猎猎作响:「这玩意归老子了!」他狂笑着扯倒巨车,压碎整队山贼弓手。

    混战至戌时,陆珩在箭楼点燃七盏天灯。刘虞援军的马蹄声震动地平线,黑山贼咬牙吹响退兵号。甘宁正要追杀,却被关羽横刀拦住:「穷寇莫追,城内尚有余孽。」

    粮仓废墟里,赵风挖出半块烧焦的官印。陆珩蘸着毒酒在灰烬写字:「刘虞赠礼,十倍奉还。」夜风卷起灰屑,飘向辽西方向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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