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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他们说完！」

    「他们已经走了。」

    苗瑶仰头一看，真的耶，就在扎西转进旁边的小路时，那三人已经离开，剩下g肩搭背的小小背影。

    「难道要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放他们走？你到底是不是在帮我？」

    苗瑶用力拍打扎西的後背。

    扎西不理会苗瑶的抗议，信步走进另一条巷子，直到进入一间庭院之後，才把她放下来。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你竟然放他们走了，我的证件都在那个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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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扎西始终不看她，所以她几乎是跳着说这些话，直到扎西弯腰行礼，苗瑶才发现这里是间寺院，门口还站着一个穿着红sE藏袍的喇嘛。

    是很小的一间寺院，如果关上门，一定不会被发现。

    苗瑶意识到不该在这里大声讲话，於是把想说的话暂时吞了回去。

    喇嘛行个礼之後，便带他们进入寺院大厅。

    大厅里光线很暗，只能透过sU油灯的微光辨识出个大概。

    他们经过一条条直立的柱子，四周挂满了绣着经文的毯子，两旁还有像床一样的座位，一排排摆放着，走到底则是被sU油灯围绕的佛坛。

    喇嘛停下脚步，指着旁边的座位，苗瑶以为是请他们坐下，仔细一看才发现座位上摆的竟是她的背包，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喇嘛留下背包之後，便转身消失在佛坛旁边的小门後面。

    「坐吧。」

    扎西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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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包怎麽在这里？」

    「我要他们拿过来的。」

    刚才他们就是在讲这些吗？

    「你就这麽相信他们？」

    苗瑶低头清点背包里的东西，证件、文件，所有的东西都在。

    「至少他们听话。我说的话你没一句听进去，要你打电话，你不打，又不直接回旅馆，我相信他们的程度跟不相信你是一样的。」

    「苹果也还在。」

    「你病刚好，不应该去人多的地方，更不应该单独一个人，要是突然不舒服怎麽办？如果你想去哪里，告诉我，我会带你去，怎样都好过你一个人瞎闯。」

    说到底，苗瑶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她可以理解，也许是哪个环节疏忽了，或是违反了某个政策立场，但现在不是工作，她不过是临时起意，走了一段徒步旅行而已，明明是别人的错，为什麽要怪她？严格说起来，她要是有错，也错在她身T不适合，这些全部加起来，没有一项是她招惹来的。

    苗瑶低头盯着手上的苹果，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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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苗瑶的安静太反常，扎西拿开苹果，看着她。

    「拉姆……」

    「不要叫我拉姆，不管怎麽叫，我都不会变成这里的一份子！」

    苗瑶以为自己够坚强，其实并没有，危机过後的放松让她整张脸都在颤抖。

    她抱紧背包，爬到扎西的大腿上，跪坐下来，把脸深深埋进扎西的x口，就算额头磕在他的串珠项链上也不觉得疼，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依靠，才能平静下来。

    「我不是故意要吓你。」

    扎西的手放在她的背上，马上被苗瑶推开。

    「你不要误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记得吗？」

    她现在不需要安慰，只想好好哭一场。

    扎西最好祈祷他的藏袍够坚固，足以装得下够多的眼泪，因为苗瑶打算把身T里的水份全都哭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受到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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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到底是什麽地方，就这麽不欢迎我吗？」

    要说之前还有什麽怀疑，现在一切都笃定了。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不是她不留下来，而是这里容不下她，不仅是现在，连以後说不定都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了。

    「在我的世界里，从来不会发生这种事！」

    苗瑶边哭边说，眼泪和鼻涕、口水全都倒在扎西身上。

    「都市丛林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们和好吧，我不能让你这样离开。」

    这又是一句自欺欺人的说法，他们根本不会有未来，和好与否根本没有意义。

    原本苗瑶只是低声饮泣，但是扎西的说法，让她忍不住呜呜哭出声音。

    这次不只是因为害怕，还多了份心疼，她心疼和扎西之间的错误缘份，要是当初能够单纯谈公事该有多好，说不定还能发展成一段长远的友谊关系，只可惜他们相Ai了，就算回到一板一眼的同事关系，她也难保不会再次Ai上他，然後又因为相隔两地，势必要再次分手，她太喜欢扎西了，分手这件事，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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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再道歉了。」

    扎西把他身上的项链拿下来，挂在苗瑶的脖子上。

    苗瑶抬手拒绝，却被扎西挡住，顺手又把她抱进怀里，这次，苗瑶没有抗拒。

    「要丢要留都随你，但是不要现在决定。」

    或许是纪念品，那麽苗瑶会给纪念品该有的对待，那就是收下它，反正这也是扎西最後一次在她脖子上挂东西了。

    想到这里，苗瑶又cH0U了几口气。

    「我想给你的不会改变，现在不会，以後也不会，所以你下次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不是不管公司的事了？」

    「我想见你。」

    「可惜我下次不会再来了，而且我跟你才认识多久？说不定在上飞机之前就忘记你的长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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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记得你，你来的时候，只要往入境大厅一站，我一眼就可以找到你。」

    苗瑶无话可说了。

    她曾经想告诉他关於自己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想参与他们共同的未来，但是现在，没机会了，他的世界容不下她。

    「我可以等你吗？」

    「苗瑶吗？苗瑶不会再在这里出现了。」

    她的心掉在了遥远的冰川那头，找不到了，不过她不觉得可惜，期待到了一个地步，一旦落空之後，人也会变得残忍起来。

    「很遗憾，你离不开，我不能留，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来找我，我之前说的也一样有效；有你的房间，帮你找工作，如果你很晚才来，或者我已经结婚了，也许我可以直接给你一个职位。」

    这是苗瑶说过最大的谎话，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你还是我的拉姆，我还想带你去看很多别人没去过的地方。」扎西停顿了几秒，接着补上一句，「我说的全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