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维持谎言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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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明沉默。

    顾今撑起身子，慢慢拉住程安明的一只手：“那我有让你心情好一点吗？”

    程安明看着他，他两只手抓住程安明的右手，在刚刚用力打他屁股的地方摩挲着，温润的汗意从他的手传到自己的手上。

    “你的手疼不疼啊。”

    程安明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顾今拿着蜡烛走过来的时候，程安明觉得，自己更是个畜生。

    “先生，我想试试这个，你想试试吗？”顾今的脸有点红，他很少这么直接提出需求，不太习惯还是害羞。

    程安明接过他手里的蜡烛。

    “可以。”他点燃蜡烛静静放在旁边等待燃烧：”不过它很久没用过了，我不能确保它的安全性。”

    “那……那只在身上用好不好，不重要的地方用。”

    程安明看着顾今的脸，无论怎样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烛芯渐渐燃烧起来，空气中隐隐有火星爆裂的声音。

    程安明拿起蜡烛，把已经融化的蜡油轻轻滴在自己左手上。

    “先生你……”“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程安明的手从小不耐烫，蜡烛滴过的地方很快发红起皮，隐隐起了个小水泡。

    “会有点痛，还要继续吗？”程安明把被滴过的手展示给顾今看。

    顾今轻轻摸了摸那伤口，还是点了点头。

    “好，趴下吧。”

    程安明没说错，蜡烛的温度是很高，滴滴点点火辣辣的痛意从背上传来，是和巴掌完全不同的感觉。

    “嘶……”顾今明明痛得脸色都发白了，却不好意思喊痛，毕竟这是自己选的。

    滴滴答答，无数红色的蜡油落在白皙光滑的皮肤，引起身下人阵阵闷哼。

    “啊……嘶……先生……”

    温热的大手抚过蜡烛滴过的地方，似乎让那地方更痛，又似乎抚平了痛。

    顾今都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似乎哪里都痛，痛得找不到源头，又似乎没有痛感，一切不过是眼前这个男人在用手轻抚自己。

    粗粝的触感不知来自指腹还是蜡烛，顾今只知道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嗯……先生……”

    直到——

    “啊！好痛！不要！”

    顾今捂着屁股弹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痛从臀部千倍百倍的传来，蜡烛正正好滴在挨过打已经红肿的臀峰上。

    尖锐的剧痛让顾今眼泪也顾不上擦，一脸委屈看着程安明。

    这举动似乎取悦了程安明，程安明不但没有生气，嘴角还微微勾了起来。

    “不是你要用的吗？”

    顾今默默趴回去到程安明身上，看出他没有真的生气，嘴里嘟嘟囔囔看似是在抱怨他。

    “我说用在不重要的地方嘛。”几乎是撒娇的姿态了，程安明从未见过这样的顾今，娇憨的，真挚的，惹人恋爱的。

    让人忍不住想逗弄：“这里很重要吗？”

    程安明把手放在刚刚“受苦”的臀峰上轻轻揉捏，一下一下，把瘀血揉开。

    不知过了多久，程安明看到顾今翻身过来，直勾勾看着自己。

    “先生，您很重要。”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程安明不知所措，坐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

    不过顾今也没等他的反应：“我为您准备了礼物，不过还没有做好，你猜猜是什么，我下次拿给你好不好。”

    程安明想起在珠宝店遇到顾今，他说设计了珠宝给“非常重要”的人。

    那个人是自己吗？程安明只记得那宝石很亮，像顾今现在的眼神，带着少年人异常坚定的真挚。

    他不敢猜，也不敢回应。

    “您允许我进入您的生活了吗？”

    眼神太亮，程安明还没有准备好。

    他沉着声音反问：“你真的很想进入我的生活吗？”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

    “发现什么？”

    “算了，没有如果。”

    顾今已经穿好衣服站起身了，程安明还坐在那里，食指和无名指中夹着细细的香烟。

    散发着白丝的烟气缭绕在手指间，他没看烟，也没看顾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烟递到唇间，大概是顾今的错觉，他似乎听到烟丝在空气中静静燃烧的声音，像蜡烛燃烧的声音。

    眼里是顾今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