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人狗诀别信 (第5/5页)

到娘娘，拦不住……”

    宋玉烦躁地揉眉心，仰头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淡淡地说:“滚。”

    两人急忙退下了。

    屋里恢复寂静，宋玉一把推翻书案，镇纸滚了好远。

    片刻之后，宋玉脸色苍白地摔倒在地上。

    连续三天的高烧让宋玉身体虚弱，整个人仿佛浸在深潭里，根本喘不过气，四肢绵软，找不到着力点。清醒和沉睡的边缘模糊不清。

    当他可以下床，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原本热闹的柔妃娘娘寝殿此时寂静无声。

    宋玉走到婴儿床边，把啼哭的季安抱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亲人的气息，季安没有再继续哭，而是慢慢睡着了。

    他抱着婴儿慢慢在屋内转着，屋内的陈设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但是屋里没有殷当了。

    有殷当在，整个屋子都是鲜润活泼的。

    他隐约出现了幻觉，看到殷当的身影或坐或站出现在屋子的每个角落，有无聊地倚着窗户看窗外的，有托腮看画本儿的，有蜷着腿坐坐床角发呆的......

    幻影散去，宋玉愣了愣，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把佩剑上。

    宫中只有殷当知道自己习武，这把佩剑也只被当作装饰，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着佩剑被人动过了，他持剑惯用左手，而此刻剑柄却被调转到右边。

    是殷当，宋玉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走上前去拔出来那把剑。

    随着冒着寒气的剑锋被抽出，原本包裹着剑锋的一块布飘摇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