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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雪月刚推开房间的门，嘴便被不知何时躲在身后的人——或者说是畜生更合适——紧紧捂住，顺带关上了房门，他一如往常，用手掌拂过雪月的眼睛，她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师姐等的我好难过。”他刻意压低声音，转身，仿佛浑然不觉对方脸上的厌恶，轻轻将手心贴在她脸上。

    这套流程雪月已经无比熟悉，她厌烦的侧头：“别这么叫我，姜汜。”

    姜汜笑出声：“师姐知道是我，却又找不出我。”

    “不过是又重新披了一层皮，真恶心。”雪月无神的眼睛“看”向他，甩开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滚出去。”

    姜汜眨眨眼，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承影大师兄下山了哦，还有那个天天缠着你的，清砂，也下山了哦。”

    雪月后知后觉为什么今天早上会在屋檐下的石椅上看到那么多的茂骨柑，却没有清砂的身影。她只楞了一瞬，面容随即恢复平时的清冷：“所以你今天这么嚣张吗？”

    姜汜将人压倒在床上，从眼睛开始吻起，喃喃道：“我都忍了快一年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别激动，放心，我不会动她的。”

    雪月讽刺的“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你敢动她吗？你动得了她吗？”

    姜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阴冷，又很快恢复如常：“果然，一年不见，师姐的话变多了，真好。”他的话音刚落，便如愿听到了雪月压抑的呼痛声。他笑着舔了舔对方的嘴唇，将手指从她下身收回，似乎十分恳切道：“对不起，太久没cao你了，忘记了轻重。师姐，如果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诉我啊。”

    赤身躺在床上的雪月有些发冷，每当这种时候，她希望自己可以失去对身体的感知，这样至少可以不让自己的反应取悦对方，然而因为视力的消失，身体的敏感度反而增加了。她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却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对方打开，那束灼灼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下身。寂静的室内，俩人的心跳声都很明显。

    “师姐下面还是那么干净，真好。”细长的蛇信子轻舔了一下雪月身下因为无法控制的紧张而翕动的阴蒂，仿佛品尝到什么美味佳肴般，发出长长的谓叹声：“还是那个味道，真sao——”

    他接下来的话被身下人的一巴掌打断。

    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在床上挣扎过的雪月坐起来，冷漠的“看”着他：“姜汜，我说过，大不了我离开剑仙山，你可以再花几十年的时间找我。”

    那一巴掌对于姜汜来说并不疼，也并不陌生，或者说这是雪月对他做过的事中程度最轻的。他按下心里疯狂涌出的欲念，假装无事重新把对方推倒在床上：“对不起师姐，我就是太久没碰你，嘴贱！”他重新扇了自己两耳光，如愿看到对方闭上的眼睛与侧到一旁的脸颊。

    他重新变回人类的舌头，仔细舔舐着对方下身突起的红色的凸起，没多一会，他的头发便被那双手用力抓住。如果不是他的手压住了她的身体，对方估计已经踢开他了。姜汜停顿了一瞬，抬头看了眼正在流泪的雪月，用尖利的前沟牙刮过那片不断在颤抖的软rou，然后，他如愿听到了雪月压抑的哭声，与头皮传来的剧烈刺痛。

    直到结束，雪月还在哭。或者说每次他都要“故意”把她欺负哭。她身下的xue道还在抽搐，随着她的颤抖，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明明是简单的法术可以解决的清洁，姜汜却从没用过，他用湿透的布巾一点点将对方的整具身体擦拭干净，等擦拭完，雪月的眼泪也消失了，她又恢复了那副沉默的样子。

    姜汜看着她的侧脸与垂下来的头发，再一次用手掌遮住她的眼睛：“师姐，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