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44) (第3/7页)

回答了另一件事。

    “我两年前就发现了同样的偏差，我没有公开。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公开了也没有用。学术论文不会让nV娲代码停止运行，但如果你能找到正确的人，也许你的数据能变成别的东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周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在找。”

    录音结束。

    斯嘉丽没有说话。

    她在想顾羽衡说的那句“正确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个音频。

    凯恩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背景是无人机起降的嗡鸣和某种电子设备的低频震动。

    “周铭，你太紧张了。我不否认我的无人机网络可以做很多事。药品配送、营养补给，还有你说的那些——好吧，我也不否认致幻剂含有成瘾X物质，那是我们到商业机密，或者我的说法是市场需求。”

    周铭的声音b在顾羽衡面前更冷。

    “你的无人机在运送禁药的同时，也在运送被标记为‘不适格’的医疗物资回收指令。你知道这一点吗？”

    凯恩的回答是：“我不看指令内容。我只负责送。”

    然后他笑了听起来像是一种年轻的、轻快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友善的笑。

    “周铭，你和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吗？你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是公平的，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为“应该”而Si。我为“就是这样”而活。”

    傅诗晴把录音暂停。

    她嘴里的糖换到了左边，又换回右边。

    然后她说了一句不是技术分析的话：“这个人是不会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