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疯批 [快穿1V1]_火葬场/路Y好感度回归正常路Y,你回来了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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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葬场/路Y好感度回归正常路Y,你回来了啊。 (第2/3页)

不是吗?为什么他还要做到这个地步,就如此不想留在自己身边吗!

    “阿野,你怎么这么狠。你明明说过,对我是比一见倾心珍重,比细水长流迫切…”

    路欲闭了眼,心绞的疼痛这些天伴随他每个日夜,让眼睛的酸涩和湿润成为不受控的宣泄。

    眼泪又淌在了枕头上,只是今夜好似格外泛滥。兴许,因为今天是小狗没回家的整整一个月。那感觉来得太沉太酸,让路欲受不住。他干脆闭着眼,任由颤抖的指尖碰上冰冷的铁链。

    咔。

    路欲落了锁,铁链已没有林野的余温,冷硬的触感磨得手腕有些疼,但这只是戴上一瞬。路欲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猛然睁开双眼,起身拽过其余的三条链锁。

    随着三声清脆的落锁声传来,本哭得视线模糊的帝王居然笑了。

    他将自己囚在只剩一人的龙床上,仰头望向这黄金打造的囚笼。明黄色本是最尊贵华荣的色彩,如今竟像血色一样刺眼。稍一动作,四肢就被磨得生疼,就如那时的小狗一样。

    只是,自己经历了一瞬,小狗经历了整整三个月。

    叮铃——

    四根铁链猛得晃动声响彻偌大的养心殿,路欲突然有种冲动,想将这亲手打造的黄金囚笼砸个粉碎。

    小狗疯就疯点吧,其实他说过不喜欢这样的,是自己非要将那么只野性难训的小狗关在这里,还一关就关了三个月。林野已经将所有都给自己了,是自己偏偏不知足,还厌弃他的夺目…

    手腕流血了,就像那时候的林野一样,鲜血染红了明黄色的龙床。但路欲依旧在挣动,像是用疼痛发泄一切失控的情绪,

    “你到底在哪里阿野,你回来好不好…我不关你了,我不关你了!”

    奈何无论路欲如何挣扎,冰冷的囚笼仍是纹丝不动,只是将他的行径显得疯狂又可笑。一瞬间,路欲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眼泪汹涌而落,一切帝王威仪皆成了疯子的喧嚣,

    “阿野,我其实…根本不是受不住别人的目光总望向你。我讨厌的,嫉妒的,是你除了看我,还会看别人。我只想你看我,有我…是我错了。”

    养心殿的铁链作响不停,帝王的哭声终是引来了下人的担忧,太监护卫们不管不顾便冲了进来,

    “皇上,皇上!快,快为皇上解开铁链!”

    下人的声音唤不醒沉浸悲痛的帝王,只是路欲不挣动了,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血流淌。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向那摇曳的黄幔,原来这晃的从来不是情动,而是阿野的挣扎吗?

    “阿野,明明,我们可以有一世安乐可享的。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来一次。”

    路欲四肢的铁链被下人用锁匙解开了,但他纹丝不动,仿佛仍身陷囚笼不得而解,轻声道,

    “我再为你铺一次十里红妆,我们再办场喜酒…好不好?”

    朔国养心殿是一屋荒唐,宁国议政厅则是一片怪诞。

    赛上诺怀里搂着美人,目光充斥玩味地睨着这不过一年未见的朔国大将军。不对,如今与其说大将军,倒不如称之为…“军妓”?

    毕竟就连宁国,都是只有娼妓罪犯一类的人,才会纹上刺青。更枉论林野这直接布满脖颈的红艳痕迹,看着像火焰。也不知和身上的连在一起该是什么样,是只凤凰吗?说不定,rutou上也会戴些助兴的玩意儿。

    赛上诺的视线毫无遮拦,惹得叶淑向前一步欲挡,却被林野悄悄拽了下衣袍拦住。

    其实不止是赛上诺,他们一路行来宁国已是披星戴月乔装打扮,但受到的非议和威胁从未少过。不过好在银两带得够多,只需来到宁国王都一亮虎符,无论宁国人有多恨自己,总是能见到赛上诺的。

    能见到赛上诺,林野就“赢”了一半。至于议政厅其余人或仇恨或戏谑的目光,他都可以不在意。

    思及此,林野嘴角一勾,不顾旁边“羁押”人的桎梏,抬眸直视那四星半好感度的宁皇,当先道,

    “陛下,我不远万里前来此处,只为叛逃朔国。”

    “哦?怎么,是那朔国的皇帝将你玩得受不住了?你是觉得,我们大宁的手段不如朔国吗?”

    赛上诺的话经过翻译,惹得满堂朝臣将领皆大笑不止。叶淑已然握紧了拳,林野身形一偏悄悄遮掩叶淑的身形。只待笑声渐退,望向男人继续道,

    “是,我受不住了。我恨朔国,我愿助大宁攻破朔国城墙,踏碎那狗皇帝的尸骨,如此还不够吗?”

    随着林野话落片刻,满堂一时噤声。

    饶是赛上诺也挑了下眉,随手推拒了美人送到嘴边的酒杯。

    他没想到林野会大方承认自己被调教玩弄的事,还说出这嚣张至极的话。但因为他是林野,是曾经真正击退宁国几十万军马的天才将军,也是曾囚禁朔国宫中的禁脔。矛盾至极,却也让一切恨意和猖狂又有了可信度。

    赛上诺搂着美人纤腰的手一放,指尖搭在桌前若无其事地敲打,开口依旧带着调笑,

    “雪峥王,口说无凭。你一向爱骗人,楼烦一战朕可记得清楚。”

    “我知晓口说无凭,陛下也不会信。”林野说得淡,不见丝毫窘迫和慌张,

    “既然如此,陛下可愿和我先做笔交易,我们慢慢建立信任。”

    “说来听听,朕倒想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做什么交易。”

    林野闻言嘴角悄然一勾,到了这一步,计划已经成了六分,继续道,

    “我给陛下提供朔国边境城邦的所有部署和信息,陛下只需照我说的,派兵两千攻下他们。夺得城邦,赢了仗,陛下应当能信我一分。”

    赛上诺敲打桌面的指尖猛然停了,连带那双碧色的瞳眸微眯。

    城邦的详尽信息,只需两千军马刺探虚实。林野提供的,是一块顶肥的rou,几乎没有人能拒绝。而且天下人皆知,以林野的战争天赋完全能做到。不过赛上诺还是开口道,

    “朕可是和朔国签了停战协议的,你…”

    赛上诺的野心简直昭然若揭,如今还谈这协议,把林野逗得一乐,径直打断道,

    “那就三座城邦。我用朔国的三座城邦,换陛下一分信。”

    此话一落,赛上诺的调笑终于收了。不止是他,就连原先嘲弄的满朝文武也皆是沉默。唯有叶淑因着担忧,悄悄拉了下林野的衣袖。

    灰色的瞳眸和那双碧色的眼睛对峙着,淡淡间并非剑拔弩张,而是两头猛兽的试探和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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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赛上诺终道,

    “那你又想从朕这得到什么?”

    计划成了八分。

    林野在宽大衣袍下安抚地拍了下叶淑的手,沉声道,

    “我只有两个请求。一,请陛下暂时给叶淑和我一个庇护,不准人动我们即可;二,助我假死,那时护送叶淑替我去给路欲传个死讯。”

    “阿野…”

    随着林野话落,叶淑猛得握住男生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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