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正义的代价【下】(3) (第2/2页)

Ang，我们认为你跟三起命案有关。」

    金的震惊溢於言表。「你在开甚麽玩笑？三起命案？」

    丹尼尔将克拉佛、泰勒斯跟谭雅．路易士在停屍间拍摄的照片依序摊在金的眼前，只见他警觉地闪躲了一下，不愿正视那几张了无生气的脸庞。「在我们开始之前，我先把这里的规则说清楚。你很清楚自己的权利，但不巧我、我的同事跟承办的检察官都不喜欢律师……你请求律师在场，就不会有减刑与认罪协商的空间。」

    这话起了预期的作用，金T1aN了几下嘴唇，埋头陷入长考。

    「仔细交代你跟克拉佛的关系，从头说起。」

    「当初是他找上我的。我也不清楚他是从哪里打探的消息，总之他想在亚特兰大安排一个转运站，我刚好有人脉能撮合这件事……克拉佛决定给我一点好处，所以将我的餐厅列为主要的交易据点之一。每一笔交易事成後我都能从中cH0U成百分之十。」

    「跟我说她是怎麽卷入你们的事。」丹尼尔伸出食指在谭雅的照片上b划。

    「我不懂你在暗示甚麽，我是真的看不出来她跟这件事有甚麽关联。她只是一个形迹诡异的员工，我甚至还来不及记住她的名字，她就彻底消失了。」

    「你的员工指认她在泰勒斯一命呜呼前还在餐厅。」

    「我猜他们说的是实话。」金事不关己地耸耸肩，方才的罪恶感倏然无踪。到目前为止，他的举止俨然只是个毒品交易的中间商，恰如其分地表达认罪的诚意。

    「可惜事情并不如你想像中那麽简单。」丹尼尔双手的手指两两对合，安稳地放在桌上。「诚如你所见，路易士最终也成了受害者，Si因与泰勒斯完全一致。根据现阶段的物证，我们可以推断杀害他们三人的凶手另有其人；而路易士根本没理由出现在你的餐厅，这全然是你的员工彼此串供的结果。」

    「我对此完全不知情。」

    他在说谎。凭着一GU直觉，丹尼尔很笃定嫌犯只是在打迷糊仗。他已经取得他需要的资讯，没必要继续跟对方耗下去。丹尼尔拢齐桌上的文件，起身向门外走去。

    「嘿。」金颤抖的嗓音说明了他的惶然无措。「我是无辜的......也许我贪图了一些肮脏钱，但是那跟杀人是两码子事啊！」

    「证据会说明一切。」丹尼尔冷冷地回道，关上了门。

    ???

    「我们都同意布鲁斯?金涉嫌杀人，他真正的目标是克拉佛与他的情妇，动机是毒品交易的某种利益冲突；而谭雅?路易士则是他的代罪羔羊，最後兔Si狗烹。」凯特不自觉搔头，脸都快揪成一团。「推论很完整，不过我们该如何证实？」

    「从他的员工下手好了。靠利益拢络的关系最不可靠了，应该能趁虚而入。」布莱德提议道。

    丹尼尔将钢笔扔回桌面，伸展着微微发酸的双臂。「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件事，光是毒品交易这个痛脚是不足以让杀人的罪名更稳固。何况布鲁斯?金的背景清白得像张白纸，联邦法律对於二级重罪以下的初犯者往往只有过多的宽容。」

    「我同意。我们必须回归重案组的职责——也就是侦办杀人案——而不是从我们无法掌控的犯罪着手。」马修附和後停顿了半晌：「我们可以做三件事。第一，请康威尔医师与监识科确认谭雅的遗T及她手上的针筒有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第二，谭雅生前曾去柜员机提款，监视画面应该可以拼凑出她最後的行踪。最後，我们必须知道注册在谭雅名下的枪是如何落到凶手的手上，以至於变成栽赃的用具。」

    「我会去停屍间一趟。」丹尼尔说，迳自离开了办公室。马修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

    「那我负责追踪枪跟针筒这两样凶器，监视画面就交给布莱德。」凯特泰然自若地说，完全没顾及一旁yu言又止的布莱德。当他们在嘻笑时，马修的视线仍停留在丹尼尔刚走过的回廊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