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2页)

上还是跟以前一样。」

    「哪里一样？」说出来了，赖予廉还是说了出来，明知道就已经不一样，却还要佯装跟以前一样。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开始回击：「那既然你都说跟以前一样，g嘛还要离婚？反正离不离不是都一样吗？」

    mama此刻露出一脸诧异，又是那张脸，不管过去或是现在，无论他遇到什麽发生什麽，他们总是这副表情，然後接下来mama会客气地说。

    「对不起，我们都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们也没有多在乎。」

    赖予廉说完抓过mama手中握着的毛巾，丢下一句：「我拿回去浴室放。」

    他一个人快步走进浴室，门关起来後，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他打开水龙头，水不停冲刷着他的手与毛巾，而水声正好掩过他刻意压抑的哭泣。

    林勇关掉水龙头，他满脸都是水，m0了放在洗手台上方的毛巾擦了擦後，暂时获得舒爽。一早的晨练已经把他C个半Si，下午还有基础训练，放眼望过去的高一生们也个个累得直接坐在走廊上，每个看上去都要去了半条命，只有那个怪物还JiNg神得很。曹耀平正仰着头灌了半瓶水，喝完还啊地一声。

    今年高三留下来的只有他跟曹耀平了，本来他们这一届入队的人数就b上一届少了一半，过了高一的暑假的魔鬼训练又不见了一半，就这样在人数岌岌可危的状态维持了一年，所幸下一届新生人多了不少，有能力的更是辈出，林勇不争不抢，也就理所当然地只能坐二军，以高二来说算是一件奇事了。

    没想到升上高三面临大考在前，他们这一届又只剩他俩了。

    严格来说是三个人，他们这一届的球队经理也留下来了，游安昀紮着高马尾晃到男厕前，她抱着好几瓶运动饮料，一瓶瓶地递给坐在地上已累得灵魂出窍的高一生，而她yAn光明媚的笑容与冰凉的运动饮料能让他们瞬间复活。

    她也拿了一瓶给林勇，最後怀中剩下一瓶颜sE有些不同的，是给站在走廊另外一侧的曹耀平，马尾跟在她身後晃得格外轻盈，曹耀平也笑得腼腆，他们似乎在聊些什麽。

    不一会儿，曹耀平将所有队员都喊了过去，他g劲十足地说：「高二跟其他校打友谊赛有赢，他们下午就回来，我们也不能落下！」只见高一生有气无力地回：「是！」後，他们便一哄而散。

    林勇打算到学校附近随便吃一吃，再回到校舍休息等外头太yAn不那麽烈再继续练习，曹耀平本来要跟林勇去吃饭的，但一时之间跟游安昀聊得挺热络，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默默地溜到停车棚把单车给牵了出来。

    突然口袋传来手机的震动，是赖予廉的讯息，他问自己带回来的衣服该怎麽办，林勇想了想还是跟林柔那时一样的回应：「你有喜欢的可以继续穿，不喜欢就回收也没关系。」

    赖予廉回传一个表示了解的贴图，没有再继续传讯息了，两个人的对话从昨晚互相报备是否到家之後，就没有再开辟新的话题。林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麽把话题延续下去，但又觉得如果这样结束好像有点浪费，他鬼使神差地问了赖予廉：「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

    「现在？」

    「嘿啊，我刚结束练习。」

    「阿耀咧？」

    「他还在别人闲聊，感觉有点走不开。」

    「那个球经喔？」

    「对啊，所以才想说不要打扰人家了。」

    「是喔～那你要吃什麽？」

    人生最难的问题不过就是一天的那三餐究竟要吃些什麽，赖予廉已读了好一阵子，林勇也快速打开地图上搜寻附近的美食，反而越是平常生活的地方，越需要透过网路来找寻有什麽是自己未曾发现的好地方，人往往因为太过於习惯而忽视了身旁的转变。

    正当林勇在地图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还差点迷路时，赖予廉丢了一句：「还是你要来我家吃凉面？」林勇心一惊，他可还没有准备好进入别人的私领域，尽管他在过去几天，已经看过对方哭了好几次的样子，也躺在同一张床睡觉，更甚者连那样的事情他都见过了，但这些都不b对方直接邀请自己去家里，都还要来得更亲近一些。

    他虽然在内心迂回了好一阵子，最後还是不敌那一点好奇心，回答：「好啊！」

    赖予廉传了自家地址给林勇後，他马上跨上自己那台破单车，又是那声声凄厉的尖叫离开学校了。路途中，他还特别折到便利商店，一走进门是过凉的冷气，让他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哆嗦，他走到透明冰箱前拿了两罐瓶装茶饮，再次走出门外又被迎面而来的热风给袭击，这是夏天的两种地狱。

    但凡作为人该有的礼节还是觉得一点都不能少，总是不能在第一次去别人家就两手空空，所以即便要穿过地狱也在所不惜。於是，林勇又踩着那单车往赖予廉他家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