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靖安侯战死（上） (第5/16页)

：“可有遗T？”

    兵部主事脸sE一僵。

    “边关送回的急报说，侯爷陷于乱军，尸身……未全。只寻得旧甲、血衣与侯府令牌。随军副将赵凌与三名亲兵可作证。”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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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副将重伤，还在驿馆。三名亲兵有一人途中伤重而亡，另两人正由兵部问话。”

    温未曦垂下眼。

    又是证人先被兵部扣住。

    秦观澜也听出了不对。

    但此刻不能当场发作。

    他只道：“开箱。”

    封条被揭开。

    木箱里先是一件破损的玄铁旧甲。

    甲片上有刀痕，也有焦黑火燎的痕迹。x前那处最重，像被长枪贯过，边缘血迹凝成黑褐sE。旧甲下面压着一件血衣，已经冻y，展开时几乎能听见布料僵裂的声音。

    再下面，是一枚崔家军令牌，一截断掉的马鞭，一只被火熏黑的皮囊，还有半卷被血浸透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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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澜伸手去拿那半卷纸。

    兵部主事忙道：“秦少卿小心，那是侯爷身上残存的军令副本，已经看不清了。”

    温未曦忽然开口。

    “别碰正面。”

    众人都看向她。

    温未曦已经戴上薄布手套，走到案前。

    “血浸后纸纤维脆，直接展开会碎。先用温帕隔着软一软。”

    秦观澜立刻吩咐人照做。

    兵部主事看了温未曦一眼，显然想问她身份，但秦观澜在场，他不敢多言。

    温未曦没有理会旁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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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心将那半卷纸一点点展平。

    纸面大半被血染住，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