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第15/31页)

边。

    四个人，光着，湿着，喘着。

    窗外的天亮了。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梦，“每天都这样。”

    没人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画着那些淌出来的东西，画着。

    我妈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很紧。

    3

    舅父的手也伸过来，放在我腿上。

    他没看我们，但他的嘴角弯起来。

    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他们的，他的，舅父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妈的手还握着我的手。

    很紧，很暖。

    舅父的手放在我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掐青的皮肤。

    他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呼吸很沉。

    阳光越来越亮。

    3

    照在我们身上。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

    想起舅父来家里做客，抱着我，把我举高高。那时候我五岁，什么都不懂。他笑着说，这孩子真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

    我想起他那时候看我的眼神。

    和现在一样。

    又不一样。

    他的手从我腿上往上移了一点，移到我屁股上，移在那个肿着的地方。他的指尖摸了一下，那个地方一缩。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愧，欲，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3

    “疼吗？”

    他问。

    我摇头。

    他笑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