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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号志灯已经开始闪烁，提醒行人快没有时间过马路了。

    她皱着眉看林予夏，「你脸sE很白。」

    林予夏张了张嘴，喉咙很乾「……没事。」

    「有一点头晕。」她随口找了个理由，声音在发抖。

    沈若薇看着她，反而抓得更紧了一点，她拖着林予夏走完剩下的斑马线，走到对面人行道上，才停下来。

    「你刚刚，」沈若薇说，「整个人不对劲。」

    林予夏低头，看着沈若薇还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力道很实在，骨节分明，她忽然觉得，那个触感，b什麽都真实。

    「可能太累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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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薇盯着她看了很久，她慢慢松开手，只是松得很慢，像是要确定林予夏这次是真的站稳了，才把手完全放开。

    「喂，你可以自己走回去吧？」她说

    林予夏点点头，她们继续往前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重新拉长。林予夏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但那个很远很远的耳鸣感，已经慢慢退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还留着刚才被抓住的温度。

    她想，如果沈若薇问她刚才到底怎麽了，她大概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还好，沈若薇没有再问。

    她们就这样沉默地走到捷运站，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件事，但林予夏知道，那个白光和煞车声，大概还会在某一个路口、某一片积水、某一道车灯扫过的瞬间，再次冒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沈若薇掌心的温度。

    只是很奇怪，刚才那些声音和画面明明还在，可她现在只记得这个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