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 (第5/5页)

的方向远远看去，放下心施了个隔音术，摸出几块留音石排在面前，吞了几颗清明神志的丹药，以手抚额，往灵台中打入一道法诀。

    【真言术，讯问必答，知无不言，有意抵抗则受裂颅噬心之痛】

    第一颗留音石中是他提前录好的一连串问句：“为何来焚水谷？为何受伤？同悲剑为何在廷羲君手中？……”

    他的神识恍惚一瞬，立刻被自己拉回，脑海宛如受了一记重锤，撕心裂肺地痛了起来。很少有人会对自己用真言术，为了保持清醒，只能一边用丹药抵抗术法对神识的扰乱，承受随之而来的巨大痛苦，一边依靠术法挖掘脑海深处往事留下的痕迹。

    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不知何时磕破了舌头，满嘴血腥味，他依旧顽强地保持清醒，打个比方，好似快要饿死的人举着烧红的烙铁烤自己身上的rou来吃，可他不得不继续做这几近自虐自戕的事。

    喉舌不受控制，说出些听不清的字句。依稀可见第二块、第三块留音石亮起——

    痛苦能换来真相吗？

    丹药的效果只有半刻，高强度的需求使之更快失效。他在神志陷入混沌的前一瞬强行打断了术法，捏在指间的丹药怎么也放不进嘴里，接着骨碌碌地滚入草丛不见踪影。

    这是丹药效用的时限，也是他的极限。没关系，慢慢来。他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真相或许令人五内俱焚，却好过在迷雾般的惶恐里长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