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死对头的血后我真香了_小蚊子,来吃饭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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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蚊子,来吃饭吗? (第1/2页)

    第二天清晨,闹铃声尖锐地刺破寂静。黎云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结果一个翻身,沙发边缘的抱枕被他胳膊扫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跟着抱枕一起栽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黎云舒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板上。后脑勺磕到木地板的瞬间,他听见两声截然不同的惊呼——

    “哎呦喂!”这是林姨的,带着心疼的颤音。

    “噗嗤!”这是林叔的,明显在憋笑。

    黎云舒疼得眼前发黑,睁开眼时,看见林姨的脸倒着出现在视线里——原来她蹲得太急,头发都垂下来扫到了他鼻尖。而林叔的身影歪歪斜斜地站在后方,手里居然还举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看戏看得忘了咀嚼。

    “你这孩子,”林姨的手已经摸上他后脑勺,“睡个沙发都能摔出跳水的动静……”

    黎云舒瞬间清醒,蹭的一下弹坐起来,结果动作太猛,被子缠在身上,整个人像只被裹住的蚕蛹。他徒劳地扑腾两下,反而越缠越紧。

    “哎呦,慢点慢点。”林姨嘴上这么说,却已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一边伸手帮忙解被子,一边忍不住打趣:“我们家沙发这么舒服啊?睡一觉还舍不得起来了?”

    旁边传来一声闷笑,黎云舒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林嘉树正倚在门框上,嘴角翘得能挂油瓶,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黎云舒慌忙坐直身子,耳尖微微发红。

    林姨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心疼:“提前结束行程回来,没想到这小子又把自己弄伤了。还辛苦你过来照顾他。”

    黎云舒喉结动了动——林嘉树手臂上的伤,有一半是他的“杰作”。他干笑两声:“应、应该的......”

    话音未落,身侧的沙发突然下陷。林嘉树大剌剌地挨着他坐下,受伤的手臂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不由分说揽住他的肩膀,将半边身子都压了过来:“可不是嘛,多亏云舒精心照顾。”说完还冲他扬了扬下巴,一副欠揍样。

    黎云舒嘴角抽动,手死死按在大腿上,生怕一个没忍住把这混蛋掀翻。他僵硬地扯出个笑,随即猛地站起身:“我、我还有课,先走了!”

    “等等呀!”林姨急忙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特意给你带的纪念品。”

    黎云舒接过盒子,草草道谢后,头也不回地往外冲。林姨刚拿出给他mama准备的礼物,人已经没影了,她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嘉树一个箭步冲到玄关,受伤的手臂丝毫不影响他利落地套上鞋:“我也去学校!”

    "你的伤——"林姨话音未落,大门“砰”地关上。望着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冲出去的背影,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丈夫:“老林,你说这俩孩子......”

    林叔接过她手中的礼物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

    黎云舒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家,关上门才长舒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手中精致的丝绒盒子,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林嘉树那欠扁的笑声。胡乱冲了个澡,等收拾完出门时,却发现某道修长的身影正懒洋洋地倚在他家门外的墙上。

    林嘉树单手转着车钥匙,见他出来,那人立刻勾起唇角,眼尾弯起熟悉的弧度,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衬得他笑意更深:“哟,终于舍得出来了?”

    “你在这当门神?”黎云舒强作镇定地从他面前走过,却控制不住余光瞥向他咬过的地方。

    林嘉树三两步追上来,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等你啊。”见对方不搭话,又用指节蹭了蹭他紧绷的手背:“生气了?”

    “少来烦我。”黎云舒甩开手,声音却比想象中软了几分,“你爸妈提前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天地良心,我也是刚知道。”林嘉树一脸无辜,他忽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所以……是后悔昨晚没跟我睡一起了?”

    黎云舒猛地刹住脚步,他攥紧拳头做了个撕扯的动作:“我是后悔没把你那条烦人的尾巴连根拔了!”

    “哇——”林嘉树捂着心口倒退两步,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这么凶?看来昨晚确实没睡好。”

    黎云舒冷哼一声别过脸,迈开长腿就要走。

    “等等我嘛~”林嘉树三两步追上去,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顺路送你去学校?我的尾巴可以当方向盘哦~”

    “......白痴。”黎云舒嘴角抽动了一下,终于破功笑出声,又立即板起脸,“再废话就把你尾巴打成蝴蝶结。”

    林嘉树得逞似的眨眨眼,“那我要系在你书包上。”

    黎云舒懒得理他,加快脚步往前走。林嘉树立刻跟了上去,一路上不是用尾巴尖扫他手腕,就是故意放慢脚步挡他路线,惹得黎云舒直瞪他。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校园林荫道上。明明专业不同,林嘉树却硬是跟到了黎云舒的专业课教室门口。

    “要分开了~”林嘉树捂住心口,摆出夸张的西子捧心状,连声音都掐得九曲十八弯,“整整九十分钟见不到云舒,我这伤员可怎么活啊——”

    黎云舒直接举起课本抵住他越凑越近的脑门:“再演?信不信我给你来个特别护理?”课本威胁性地往前顶了顶。

    正僵持着,身后传来清润的嗓音:“早啊。”宋景和抱着书站在三步外,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他目光在林嘉树石膏手臂上停留片刻,了然地笑了笑。

    “景和!”黎云舒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快步走去,“我要上课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后一句明显是对林嘉树说的。

    “伤员需要特别护理~”林嘉树故意拉长声调,“下课记得来找我啊,亲爱的云、舒、哥、哥~”

    黎云舒夸张地打了个寒颤:“咦——”他一把拽过宋景和的手臂,“我们走。”

    宋景和正要迈步,余光却猛地捕捉到林嘉树颈侧那处未遮掩的咬痕——两个精巧的齿印深深嵌在冷白肌肤上,周围泛着情欲般的淡粉,如同某种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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