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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显现 (第9/9页)
屏幕黑了。 阿伦把遥控器上的键挨个按了一遍,没有反应。两个人在船上等了十分钟,天上没有无人机,海面上也没有。 "我的天……"阿伦说。他握遥控器的手在抖。 "雾还在。"老墨说,"接着来。" 1 阿伦把船模放下水,朝雾开过去。船模传回来的画面很清楚,船头劈开水,两边翻着一朵一朵白浪花,船身稳稳地往雾里钻,在镜头里越来越小。 下一秒,画面黑了。 阿伦把遥控器上每一个钮都摆弄了一遍。那艘船再没回一点信号。 海面上什麽也没有。没有残骸,没有一块漂上来的塑料。那团雾安安静静地悬在原处。 阿伦一屁股坐在船舷上,手里攥着两个哑了的遥控器。 "老墨,"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已经不是咱俩私下琢磨琢磨就能应付的事了。" 他抬起头。 "你想过没有,要是刚才开进去的不是无人机,是一条船,是……"他停了一下,"是人呢?" 老墨在萨萨利托那回就想过。那个念头冒出来,被他自己摁了下去。 他攥着石棒,看着那团不动的雾,慢慢点了点头。 1 "想过。"他说,"得找人了。这事,咱俩扛不动。" 他松开手。 雾散了,海面上一乾二净。 阿伦凑过来看那根石棒。绿色的刻度又暗了一截。 "用一回,"阿伦说,"少一点。" 老墨把石棒揣回外套里,拉了拉阿伦的胳膊,让他坐稳,发动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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