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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覆盆子蛋糕给你好吗？」

    「好。」

    那只手顺着他的左手臂往上，最後停留在他嘴角处，状似暧昧却又自然无b。

    「你在笑。」

    「嗯。」

    习斋放下手，拍拍他的肩，张口说话，却只有无声的口型。

    我Ai你。

    他垂下嘴角。

    15

    凌晨，他如常工作，市区光害严重，黯淡的天空没有星星。他站在收银台前发呆，慢慢地、慢慢地T会出来，人类的记忆混乱无章法，极度不可信，然而过去留下的疼痛是真实的，不会随着时间淡去，只会随着岁月腐烂。

    为什麽会这麽痛呢？为甚麽当他们说出「Ai」的时候，我的指尖都是发麻的？

    X先生将一瓶饮料放上收银台上，过往都是他主动搭话，不过这一天，习齐第一次主动开口：「你衣服上的设计，是甚麽意思？」

    X先生低头，指着那个红sE大叉叉，「你说这个？」

    习齐点头，「嗯。」

    X抓抓後脑勺，为难地说：「这件衣服不是我设计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哦。」

    「我就是看着挺酷，有种潇洒感，就像是遇到不喜欢的通通给他否定掉。」

    「哦……」习齐呆愣愣地盯着那个符号，「你不喜欢甚麽？」

    「呃……」他想了一下，「全部？」

    「全部？」习齐重复了一遍。

    也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呆滞了，X先生笑了起来，「对，全部，所有东西包括这件衣服我都看不顺眼，很想放一把火烧个JiNg光，这个叉叉又是红sE的，很符合我的心情啊。」

    习齐歪了一下头，「烧掉？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