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作结局（清水） (第4/5页)


    一脚踹了过去，身形瘦小的少年撞在墙上，他咳出血来。酒鬼没有停止，他上前拎起少年的衣领，几乎把整个人都提起来，全力抽打少年的脸，辱骂着“跟你妈一样的婊子”“下三滥的贱货”，一下又一下，直至手打得发痛。抓着领子的手一松，少年像破布一样落在地上。

    流血的嘴角笑着，斜眼看向遮挡住所有光线的酒鬼，啐了一口，他说，生出这么下贱的我，真是拜你所赐。

    酒鬼青筋暴起，一把抄起酒瓶，狠狠向蜷缩的少年砸去。

    啊啊，就这样吧，现在闭上眼睛，马上就要去地狱了。

    ……

    没有等到酒瓶砸到头上。

    酒鬼倒在地上，酒瓶在地上碎裂，同时碎掉的还有全身镜的一角。

    女子用全身镜的边缘击中酒鬼的后脑，她喘息着，指尖握得发白。画面分裂的镜子映照着抬头回望的少年，他满身血污，像第一次相遇的女子一样。可惜，这血大多是他自己的。

    跟我走，我带你走，我们去医院……耳鸣间他隐约听见女子这样说。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被抱着也只能感到温度在流失。

    反正我这种人死了以后也上不了天堂，就到此为止吧。

    咔嚓。

    他听见打火机响了。是巷子里的那个打火机。已经开始回马灯了呢，他笑着想。

    随后眼前明亮了起来，火焰裹挟了墙壁，热浪在冬日里最后温暖了他。

    “一起吧，”他看见女子说，“反正我这种人死了以后也是要下地狱的。”

    眼泪被蒸发掉，最后，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听见女子说：

    “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好，桦，我的名字叫，奈落。”

    十指相扣，地狱的业火下，二人尸骨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