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一念破魔 (第2/2页)

不确定。」

    「所以，这不是单靠力量能过的关。你要问的，是你之道，是否够坚、够明、够真。」

    他看向萧尘，缓缓补上一句：「一旦你走入最後的门，它就会来。不问你是否准备好了，也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萧尘静默片刻，仿佛在细听T内每一寸气息的声音。他知道，这是最後的试问，不可退，不可幸免。

    「……那我便去见它。」

    他语气平静，无悲无惧。因他知，真正的天道不在外，也不在那诅咒之後的黑暗，而在他一步步走来未曾偏移的初心里。

    老者闻言，微微一笑，挥袖一拂，那黑气随风而散。

    萧尘也一步步地走近那黑暗中。

    黑暗深处，沉寂如Si。萧尘睁开眼，眼前景象骤变。

    玄天宗，那熟悉的山门立於云雾之中，yAn光倾泻，万象如初。他看到迎面走来的大师兄，仍是那般笑意温和，眼底带着从未改变的关切；二师姐轻声唤他名字，眉眼柔和如旧；大长老一如往昔，手中拄杖，眼神慈悲；还有那位宗主，对他总是格外照顾的前辈，微微点头，如在默默鼓励。

    这一幕无懈可击，不似幻象，更胜真实。他心头微颤，道心微微晃动，如有一线悲喜浮上心头。

    忽然间，一道光，自他识海绽放。那是太极图，它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危机，自行运转，一缕纯粹之念化作利剑，将他脑海中那些熟悉却危险的情绪，瞬间斩断。

    萧尘神sE一凛，猛地惊醒。

    这竟是心魔。它不攻击，只是唤起你最放不下的柔情与遗憾。

    他低头看向识海，那太极图正悬於其中，图纹旋转，光芒凝而不散。他神识沉入其中，只见那图不再如往昔那般渺小，而是化作一个婴孩模样的存在。

    那婴儿全身黑白交融，界限模糊，看似黑中带白，又似白中蕴黑。他见萧尘现身，便欢笑着奔来，眼神单纯，毫无惧意，那是本能的亲近，因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创造者。

    萧尘望着他，轻声道：「你既然是太极图所化，那你便叫小图吧。」

    小图似是听懂了，笑容更灿烂，张开双臂，显得欢喜至极。

    萧尘看着他，神sE渐凝：「小图，接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小图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神识退出之际，萧尘睁开双目，只见太极图浮现在掌中，图转如漩，气息幽远难测。他周身气机翻涌，八象法相於其背後徐徐显现，天地间霎时无声。萧尘抬头，看向那虚幻的玄天宗影像，目光淡然而坚定。

    他已知，过去可忆，不可恋。真正的道，在脚下，而非身後。

    八象归一心法於T内运转至极致，他识海如浪cHa0般震荡，生Si、YyAn、光暗……皆在瞬息间交错重构。整个JiNg神世界的颜sE被cH0U离，唯余黑与白交织成无限之环。

    外界，李问天等人惊觉萧尘周身气息剧变。只见他背後浮现太极图纹，浑身气机如cHa0，黑白双眼中似蕴藏天地两极，头发也渐由黑转白，煞然无声，却令人心悸。

    那气息非凡，不是神，也非魔，而是一种，万象皆寂，唯道长存的无上之感。

    李问天喉头滚动，yu言又止，却发现自己双腿僵y，根本无法挪动半步。那并非恐惧，而是来自本能的敬畏与惧Si。

    其余几人也皆是如此。

    JiNg神世界中，萧尘一掌缓缓抬起，天地轰鸣。

    他并未出手，只是凝视虚空，却见前方幻象如镜面般开裂，一道道裂痕交错如网，随即碎成齑粉。整个心魔构筑的空间，崩溃成一片虚无，无光无声，唯余寂寥。

    一旁的老爷爷静静望着这一切，久久无语。许久，他低声叹息：「没想到……竟真有道，能将心魔一念破成虚空。此子之路，老夫也不敢妄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