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招_第六章 交易的沦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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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交易的沦陷 (第4/5页)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得不敢触碰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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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谭云惜的手腕,把那只白净的、掌心通红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您的手打疼了吧?”

    谭云惜说不出话。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胯下的帐篷支得高高的,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轮廓。

    李彪低下头,在他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很轻的、很柔的吻,和他粗犷的外表完全不相称。他的嘴唇干燥而guntang,贴在谭云惜通红的掌心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大人,”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的眼睛,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映着月光,映着谭云惜涨红的面容,映着某种比欲望更深、更重的东西,“您也想要,对不对?”

    谭云惜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无处可逃的小兽。他想要逃,可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想要拒绝,可他的嘴张不开;他想要否认,可他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李彪没有再问。

    他慢慢地坐起来,钢索哗啦响了一声,可他不在意。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谭云惜的裤带。

    谭云惜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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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一根木头,看着李彪粗粝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性器从布料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李彪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大人真好看,”他哑声说,“哪里都好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谭云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嗯……”

    那声音又细又软,和他平日里清冷端正的语调完全不同,像一根被风吹断的弦,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就碎了。

    李彪的手粗粝而guntang,掌心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灭顶般的快感。他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怕碰碎的东西——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指腹擦过那个渗着液体的小孔,其余四指握着柱身,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啊……别……太快了……”谭云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的腿在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了李彪的肩膀上。

    李彪的肩膀坚硬而guntang,肌rou在谭云惜的掌下微微隆起。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端正的县令大人,此刻满脸红晕,眼眶含泪,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梨花,又脆弱又艳丽。

    李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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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包裹着那根白净的、guntang的性器,快速地撸动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和谭云惜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yin靡得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啊……嗯啊……李彪……你……慢一点……”谭云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娇软的尾音。他的手从李彪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的颈侧,指尖触到了李彪颈动脉那里急促的、有力的跳动。

    李彪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的拇指每一次擦过顶端的小孔,谭云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从那张微微红肿的嘴唇里溢出来。

    “李彪……李彪……我不行了……啊——”

    谭云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的腰肢弓起来,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一股guntang的、浓稠的jingye从顶端喷射出来,溅在李彪的手上、衣襟上、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谭云惜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栽倒,被李彪一把接住,搂进了怀里。他的脸埋在李彪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jingye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两个人的汗味和体温,构成了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李彪抱着他,一只手揽着他瘦削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地、温柔地在他背上抚摸着。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温柔,“您真好看。”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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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久到李彪手上的jingye都干涸了,久到谭云惜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谭云惜慢慢地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全是红晕,从额头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幅刚被完成的工笔画,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令人心悸。

    他看着李彪,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羞耻,有恼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还有一种更深处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恋。

    然后他猛地推开了李彪。

    动作大得李彪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谭云惜踉跄着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转身就走。他的腿还在发软,走了两步差点绊倒,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谭云惜没有回头。他拉开门,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了出去。

    月光照在天井里,照着那棵歪脖子枣树,照着青石板上他凌乱的、仓皇的脚印。他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手心还残留着李彪的体温。那温度guntang的,从掌心一路烧到心脏,烧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彪粗粝的手握着他的性器,李彪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李彪说“大人真好看”时那双灰蒙蒙的、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还有他自己。他在李彪手下呻吟的样子,他高潮时浑身颤抖的样子,他射在李彪手上、衣襟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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