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抽屉里的戒指 (第4/15页)

脸埋进双手之中。杰森感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德里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能带来救赎。马库斯——毕竟他是马库斯——只是笑了起来。

    “好吧，”马库斯隔着门喊道，“好吧。你们能把我们弄出去吗？”

    那个低沉的声音轻笑了一声。“快弄好了。再给我们五分钟。”

    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然后是十五分钟。接着，伴随着木头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清洁工们胜利的欢呼，门敞开了。

    光线涌入杂物间。杰森眯起眼睛抵挡强光，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新鲜空气——那种真实的、凉爽的、流动的空气——灌了进来，他像个溺水获救的人一样大口呼吸着。

    那两名清洁工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一个矮壮，留着灰白胡须；另一个高瘦，光头在走廊的荧光灯下闪闪发光。他们盯着这四个年轻人，神情中既有几分好笑，又带着某种近乎职业性审视的意味。

    “你们几个看起来真够狼狈的，”留胡须的那个说道。

    “感觉也一样，”杰森说。

    高个子那个扫视了一遍杂物间——看着那些被丢弃的毕业袍、堆成一团的西装，还有那个滚落到显眼位置的空润滑剂瓶子。他微微挑了挑眉毛。

    “我们学习真的很刻苦，”马克虚弱地说道。

    “我相信是这样。”

    他们默默地收拾起各自的物品。毕业袍搭在手臂上，领带塞进口袋里。那个润滑剂瓶子被德里用战术靴轻轻一踢，滑到了一个箱子后面——杰森假装没看见这一幕。

    “谢谢，”杰森在门口说道，“真的。要是你们没过来，我们还得在里面待更久。”

    留胡须的清洁工耸了耸肩。“只是尽职而已。你们几个需要水吗？”

    “天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