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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惊讶是假的，但真看到何非站在门外，又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

    郑西决递给他一双拖鞋，看那人关门脱鞋：“所以才非要帮我叫车？”

    何非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回答得很坦然：“就是因为我心怀不轨，所以总觉得别人都对你心怀不轨。”

    郑西决笑了笑：“那我似乎还是别让你进来比较好。”

    “已经晚了。”何非伸手揽过郑西决的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成年人之前心知肚明的暗示，从车上的那首歌开始，只是没想到何非的进度这么快。

    郑西决身体往后仰，何非也被带着向前，直到后臀靠上餐桌：“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做点餐桌上该做的事。”

    宽松的睡衣被轻易撩起，没有束缚的白rou就这么落入敌手，何非托着郑西决的后腰把人抱到餐桌上，叼住了那团rou上的红珠。

    郑西决轻叹一声，脊背微微酥麻。

    客厅沙发后的墙上，还挂着郑西决与莫三妹的结婚照，里面的莫三妹正深情地望着他。

    郑西决抱住何非的脑袋，笑着问：“看现在的我，和初中时的我，有什么不同？”

    身体被放倒在餐桌上，最先感受到的是微凉的空气，然后是发烫的指尖。

    “这里用过？”何非问。

    郑西决觉得好笑：“我结婚一年了，表哥，你觉得呢？”

    手指又多了两根，能感觉到对方骤增的愤懑，像被迫加班的熟练工搅动粘稠的糖浆，怎么都不算温柔。

    郑西决的脚趾蜷了蜷，毫不遮掩驾轻就熟的反应。

    “我很后悔。”何非抽出手指，也不做措施，就这么更换了器具，“那个时候，就应该下手的。”

    那个时候，衣摆被高高掀起，让郑西决自己咬住，薄乳还只有小小两片，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摸上去异常柔软。

    郑西决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在何非的掌心下浑身颤抖。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但电影里的画面像是种鼓励。

    裤子被拉下的一瞬，郑西决吓得并拢双腿，然后被掰开，一条腿架在了沙发靠背上。

    “湿的。”何非碰了那个地方，然后捻了下指腹。

    早上隐藏到现在的小心思突然被揭穿，郑西决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连胸口都泛起红意。

    何非低头，看着那朵白粉色的花，在自己的触碰下慢慢绽放，夜露愈发深重，晶莹地滴在花蕊上，显得甜蜜诱人。

    和他看过的一些电影里，完全不同的美。

    而花的主人还浑然不知，天真无邪的任所欲为。

    探入的指尖只绕着内里的薄膜打转，在中心的圆孔处蠢蠢欲动。

    本能的恐惧让郑西决猛地用力，一把抓住了何非的胳膊：“表哥，疼。”

    就这么欺负他，也太可怜了点。何非想。

    于是他不再继续，抽了张纸擦拭花朵上馥郁的水珠。

    小孩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实际理解，后知后觉地让何非帮他穿戴好衣物。

    他有些紧张地问：“表哥，我是不是尿床了？”

    郑西决其实基本不用那个器官上厕所，但这种无法控制的失禁感还是第一次遇到。

    何非忍俊不禁：“不，这不是尿床，是舒服。以后西决再有这样的感觉，就不要忍着，释放出来。”

    从那天之后，几乎每晚，何非都会和郑西决玩这种游戏。

    为了不把床单弄脏，被大人们发现，他们都在易清理的书桌椅或是地板上，借着昏暗的月光玩耍。

    何非像是在雕琢趁手的玩具，把他学习到的所有知识，一点一点，用手，用笔，用舌尖，悉数施加在了郑西决身上，探索如何正确使用这个器官。

    那个寒假，他们共有了太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