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奴皇后_第四章 朝会与往忆(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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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朝会与往忆(剧情) (第2/3页)

住玉势被责罚,忽然听到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众人心思各异,但都明白了一件事:珠帘后的这位才是陛下的心头宠,陛下不打算给陆氏皇后留丝毫情面。

    陆丞相率先俯身行礼,言辞恳切:“陛下,这位楼公子非王非嫔,垂帘听政不合礼制。”

    他特意将公子二字咬的极重。

    楼信闻言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便宜爹一肚子坏水,陆家派出去的僚属曾经探听过自己这个身份。

    陆相想到让这个养在庄子上的大儿子入宫,正是因为听说他与陛下的近臣身形极像。

    上京鲜有人知:陆栀的生母是楼家家主的掌上明珠,楼信又是家主从旁支过继来的孙子。

    陆丞相想:两人多半在容貌上也有几分相像。

    况且,陛下说的是要娶奴后,他舍不得让杳儿和杉儿进宫受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陆栀送进宫。

    今日一见,楼公子与他那个从未放在心上的长子的确肖似。

    陛下兴许会将陆栀宠着,前提是楼信消失。

    否则正主在,陛下怎么可能瞧上陆栀?

    齐暄任由他保持那个动作,迟迟不曾发话。

    反倒是御史先跪了下来:“陛下,此举于理不合。”

    “垂帘听政历朝只有皇后、太后与天子胞弟有此资格。”

    齐暄随意回了句:“嗯。信信怎么看?”

    楼信刚喝了口茶,闻言剧烈咳起来。

    他忽然预感到下朝后那些痛斥他红颜祸水的折子会堆满齐暄案前。

    齐暄害人不浅。

    他硬着头皮道:“臣也觉得此举颇为不妥。”声音怯懦,与平时大不相同。

    陆相却总觉得他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齐暄单手撑着头,看到下面乌压压的臣子,若有所思:“孤立你为皇后不就妥了?”

    楼信手中杯盏没拿稳,哐当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陆相终于忍不住,跪下去:“陛下三思!一朝怎可有两后。”

    镇国公楼笙也开口劝阻:“陛下不可!信儿年岁尚小,且早有婚约,如何能担此大任?”

    齐暄漫不经心道:“孤开玩笑的。两位爱卿都是大胤的肱股之臣,不必行此大礼。”

    陆相窝着火气起来,齐家这小子摆明了没打算让那个楼家人离开位置。

    本朝正儿八经娶的皇后可以参政,奴后却不行,可这个楼家小儿凭什么?就跟陆栀那个早死的娘一样是个祸水。

    御史身上已是冷汗涔涔,听到陛下发话,如蒙大赦,站起来时腿还在发软。

    他不比陆铮明、楼笙这些人出自世家,陛下若不满,随时可以杀了他。

    章节3:3monthsago/2monthsago

    标题:第三章往忆剧情章

    概要:一点过去回忆

    齐暄扫了镇国公一眼,语气凉飕飕的:“孤记得,信信已经和楼家断绝了关系。”

    楼信乍然再听到这件事,已经没多少感触。

    被逐出楼家的他不再是世家子弟,也不会受到家族庇护,齐暄当时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太子,因提到生父惹得先帝震怒,罚跪在紫宸殿外。

    雨下得很大,齐暄淋得狼狈,水珠顺着发梢往下落,作为楼家少主的他甚至不能给人撑伞。

    他去星酌殿找大祭司求救,见他急得要哭出来,沈长欢摸了摸他的头,无奈道:“好孩子,我劝过陛下,奈何陛下不听。你去求求你的爷爷,兴许有用。”

    整个上京都是禁空区,他不能御剑,一路狂奔到镇国公府,向来疼爱他的楼笙难得发了火:“孽障,你想把整个楼家都拉下水吗?”

    他实在无法,进宫握住齐暄冰凉的手,陪他一起跪在了雨里。

    齐暄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神情莫辨,声音艰涩:“你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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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他不管不顾的模样打动了先帝,又可能是先帝本来就没打算重罚齐暄,跪了一刻,紫宸殿的门开了,先帝居高临下看着二人,却只问了楼信:“你是楼家那个经常往星酌殿跑的孩子?”

    楼信低头回道:“是。”他一直很怕冷漠的先帝,此刻如实回答。

    先帝感叹:“你倒是情深义重。罢了,你先带太子回东宫,以后多进宫陪陪他。”

    齐暄灵力很强,体术了得,偏偏很容易生病,在雨中跪了两个多时辰,身体烫得厉害,刚起身就晕倒了,唯独握在一起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楼信堪堪扶住他,先帝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楼信在先帝古怪的目光中背起齐暄,一步步踩着水渍走回了东宫。

    偌大的东宫冷冷清清,根本没人伺候。他那时还不会疗愈术,齐暄卧床时又紧握他的手,灵力渡进齐暄体内,瞬间消失无踪。

    他没吃过多少苦头,看到齐暄身上湿透的衣衫无从下手。

    沈长欢推门进来时,见到两个人浑身湿透的模样,不由叹息,挥手带去了所有水珠泥泞,楼信没反应过来,就换了一身衣服。

    是齐暄的,套在他身上略显宽大。

    他再去探齐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除了面色苍白些,瞧着与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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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浮玉山上,他曾问过齐暄,齐暄轻描淡写:“母亲怀我时忧思过多,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

    楼信联想到他父母的事,意识到自己言错,没再多问。

    齐暄依然紧紧握着他的手,楼信抽不出手,转身歪坐在床边,抬头时对上大祭司那双清透的眸子。

    沈长欢踌躇着开口:“珞儿,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楼家再不会认你?”

    楼信无奈耸肩:“我知道啊,但我有什么办法,他身体弱,我总不可能真的看他一直跪在雨里。”

    沈长欢失笑,询问他:“你可愿追随太子?”

    楼信忽然感到手上的力道紧了紧,他犹豫片刻,轻轻点了头。

    齐暄不知何时醒了,支起身来,黑眸深深,嗓音冰冷:“我不愿意。”

    手上的冰凉撤去。

    楼信回头看他,笑了下:“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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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齐暄愣神,楼信伸出手指,指天发誓:“我愿意一生追随殿下,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他语速极快,齐暄想去捂他嘴时已不能够。

    齐暄静静望着他,楼信竟从那目光中觉出了疼。

    他说:“信信,修士发誓会应验的。”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下你。剩下的话,齐暄终没能诉之于口。

    楼信笑得灿烂,完全没放在心上:“我知道,我不悔。”

    不悔吗?

    坐在帘后的楼信问自己。他已经不太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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