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顾问（纯聊天/查询降谷零精神状态） (第2/2页)

，不过我的理由是警视厅的内部实在是……低效，混乱，结构冗余，墨守成规，党派林立，简直是灾难，出篓子的可能性更高。”

    一个温和的人突然刻薄地批评起什么东西来，那就证明了她是真的很不满。

    库拉索谨遵朗姆的要求，不会过问霞多丽的想法，只是认真地听。

    莱伊笑一下，是那种有点被霞多丽的刻薄话逗到了的笑意。霞多丽瞥了他一眼。

    波本也在微笑，道：“听起来，您好像很了解警视厅，并且颇有怨言呐？”

    “人类社会的任何大型组织机构都会有类似的问题——说回苏格兰。”

    霞多丽直接把话题掰回来。

    “如果一定要查苏格兰的背景，我这边还有一个线索：他的血脉联系很淡，下无子嗣，上无父母，非常可能只有一个直系血亲存世了。不过具体是谁、在哪个方位我算不出来，材料太少了，这只能说是一个调查的思路。”

    库拉索：“了解。那，如果是缺少材料的问题，组织这边有一些苏格兰的遗物，您需要吗？”

    降谷零的手指微微抽搐。

    霞多丽问：“有什么？”

    库拉索说：“他用过的枪械、刀具，开过的车，衣物，一些日用品，曾经居住过的安全屋。”

    霞多丽思索着，问：“就这些吗？”

    库拉索：“是的，目前就找到这些。”

    霞多丽：“啊，都封起来，交给我吧。”

    降谷零的暗暗握拳。

    库拉索关切地问：“利用这些材料，您能不能再发现什么线索？”

    霞多丽：“我不确定，只能说尽力试试，但是，库拉索，你们得明白——我不是万能的，我只是提供了另外一个视角。话说……”

    她看向波本，眼神沉静而富有穿透力。波本微笑着，轻轻歪头回应她。

    “调查，收集证据，挖掘秘密什么的，不是我的领域。我不为情报人员的工作负责。”

    库拉索道：“您只需要做您认为必要的事情就好了，朗姆大人相信您的契约精神，其余工作会有别人处理的。”

    霞多丽没领情，道：“不用他提醒我。”

    她表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轻轻半阖上眼睛，一副有些倦怠似的模样。

    库拉索不再麻烦她，转而恭敬地说：

    “女士，您如果累了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回家休息，我安排司机送您。”

    霞多丽问：“嗯？还没完事吗？”

    库拉索说：“没有，还有一些需要分别单独问话的内容，这也是审讯的常规环节。”

    霞多丽柔和地笑一笑，同情道：

    “听起来你好忙哦，可怜的。不用分心考虑我了，我再等等，直接让莱伊送我吧——休息室有吗，借我用用可以吗？”

    “当然有的，我为您安排。”

    库拉索用传呼机叫了人，在等待的短暂间隙里，波本轻笑一声。

    降谷零也发现自己太活跃，太愿意挑刺了，但是他真的已经很克制了。

    波本有一点埋怨地问霞多丽：

    “您就这么信任莱伊？”

    赤井秀一：……

    他看着波本，身体微微后仰。

    霞多丽刚刚潜台词很明显：因为如果莱伊有嫌疑的话，就会被扣押，自然当不成司机了。

    波本之前的质问虽然咄咄逼人，但是他也是非常有道理的：叛徒的尸体只有莱伊和霞多丽经手过，凭什么？

    霞多丽温柔地说：“当然了，或者说，我很希望莱伊是值得信任的，要不然，库拉索也许就不得不加班，也来审问审问我了。”

    如果莱伊有问题，那么另外一个接手了苏格兰的尸体的人也会有很大嫌疑，况且他们之间有一层男女关系，这也极大地增幅了连坐的力度。

    库拉索不说话，不表态。

    降谷零暗暗咬牙。

    ……施压真的没有用。

    服务人员来了，霞多丽慢吞吞地起身，黑色的长裙服帖地顺着她的双腿滑下来，她的动作不如同为女士的库拉索那样利落、富有力量感，倒确实像个熬不起夜，身柔体弱的研究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