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第14/14页)

乾净的白毛巾回到房内。在侍者的搀扶下，York走到了房间正中，侍者帮助其将身上的衣衫除下，而後让他坐在木椅上，开始替其擦澡。以往，York不太会麻烦侍者这件事，但今天，他实在很累，浑身上下都还是酸痛难当。侍者很细心、动作很轻柔，在尽可能不弄痛他的情况下将其全身都抹过了一遍，甚至，连其私密部位也是。

    「师大人，要洗个头吗？」侍者恭敬地问。

    「要。」

    「那麽，麻烦您将头浸入水中一下。」

    侍者将木桶抱了起来，带到其身後，York将头後仰，侍者则是倾斜了桶，刚刚好将其头发浸入桶中，却又不盖过其面。侍者一手抱着桶，另手则是替他轻轻按摩头皮，York则是享受地闭上眼睛。

    几分钟後，侍者才放下了桶，而後拿个仍然乾燥的毛巾替其擦净发上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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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了。」York说。

    「不敢当，应该的。」

    「这样子就可以了，扶我ShAnG吧。」

    「好的。」

    York躺上了床，侍者随即替他盖上棉被，他当即阖上双眼，但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他才真正入眠。

    那一晚，他又作了一个梦，梦中，他已经预见过好几次的场景，那GU远在未来的悲伤袭上心头，纠缠着他，拧得他似乎喘不过气。

    最後，他在大口喘气中惊醒。

    侍者就在一旁，并未入睡，但侍者已经见过好几次这样的画面，知道无须开口。York眨了眨眼，以袖口擦去不知道何时已经淌下脸庞的泪水，而後再度躺下去，这次，他仍然没有睡得安稳。

    但至少他没有再度哭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