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 (第7/8页)

净的。但那五根手指像五根铁箍，箍在她细瘦的腕骨上。

    她没有挣扎。

    挣扎是没有用的，力气不够。

    她抬起头，翠绿sE的眼睛离她很近，烛光在里面跳动。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还是翘着的，下巴还是微微抬着的。

    “放手。”科迪莉亚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莱利安说。

    “你的问题不值得回答。”

    “我觉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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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什么值得，”科迪莉亚说，“和我没有关系。”

    莱利安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没有放手。

    他的手指反而收紧了一点，拇指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她的心跳在那里跳着。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你在紧张。”

    “那是因为你的手很冷。”

    莱利安的嘴角又翘了一点。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

    “你见过的第一个什么？”科迪莉亚说，“第一个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人？”

    莱利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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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翠绿sE的眼睛里是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没有资格知道。”科迪莉亚把他的话还给了他。

    莱利安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有意思，”他说，“你知道德拉罗温这个姓氏——”

    “我知道，”科迪莉亚打断了他，“但我不在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只一直没有松开的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