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话 夜访疗养殿与一声「林炎」 (第5/9页)

战场的味道。兽纹早退去，皮肤上只剩淡淡的热感，但她眼底那种磨出来的锐利仍未沉下去——像刀刚入鞘，仍在发烫。

    疗养师正要起身行礼，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你去休息。」岚影说，声音很平，却不容讨价还价，「这里交给我，一会就好。」

    疗养师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点头退开。临走前，他把玉壶放在床头，又把绷带的符纹检查一遍，像是把「该做的事」做到极致後，才悄然退出。

    房内只剩下两人。

    一个躺着，一个坐在床边。

    岚影拉了张小木凳坐下来。

    木凳很普通，甚至有点矮——但她不在意。她坐下时背脊挺得笔直，像习惯了在任何地方都能保持「圣nV」的姿势，可她的指尖却轻轻摩挲着膝上的护腕，那是刚才在城墙上留下的刮痕，刮得不深，却像提醒她——今晚她也差点受伤了。

    她本来想开口说点什麽。

    像平常那样调侃他：「喂，消防员，装Si很舒服吗？」

    或像平常那样威胁他：「你敢不醒，我就把你丢回学院让白虎安C爆你。」

    可话到喉咙，却卡住了。

    她突然发现——喉咙有点乾。

    不是渴，是某种她不常有的、说不出口的滞涩。

    她看着林炎。

    这是她第一次，这麽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战技指导、没有嘻笑怒骂、没有兽cHa0咆哮。

    只有一个男人，安静地躺在她眼前，x口裹着因为替她挡下攻击而受伤的绷带。

    他平常总Ai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笑得像不把任何危险放在眼里；可此刻，那张脸没有表情，只剩线条——眉骨、鼻梁、嘴角，像一张被夜sE磨平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