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遍布对方的踪迹 (第2/6页)

没有缘由的。”张西扬把当年的发票和手机短信展示给范擎和笪璐琳看，“发票抬头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告柏市生态环境局香念分局’，短信也写得很清楚，‘请寄告柏市生态环境局香念分局，大气处高一铭收’，所以人家才会来到这里。”

    范擎不耐烦地说：“当时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只能找高处长本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联系上他，让他过来。”

    张西扬说：“那麻烦您现在联系一下他。”

    范擎走到墙角打电话，不知道是真打还是假打，笪璐琳没听见老头那平日里响彻云霄的铃声《月亮之上》。

    过了一会，范擎回到门口，说：“没接通，高处长应该在忙。”

    忙着喝茶吗？

    笪璐琳看不下去了，冲张西扬挑了挑眉。

    张西扬余光接收到她的信号，望向她。

    笪璐琳悄悄地用手指指向右边，嘴型说“隔壁”。

    张西扬懂了，直接带着小队伍前往旁边的处室。

    笪璐琳没跟过去，默默回座位g自己的活。

    张西扬一推开门，烟雾缭绕，高一铭正靠在沙发上叹茶。

    他们换到了一间安静的办公室。

    张西扬向高一铭重新叙述整个事件后，问道：“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

    高一铭微微一笑：“应该是吧。”

    他又和蔼地对农民夫妇说：“其实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没有必要闹成这样。”

    张西扬正sE道：“如果你是以个人名义买的酒，就应该在购买时就和他们说清楚，包括开票是开个人的，而不是单位的。”

    “票是其他人开的。”高一铭说，“我哪会管这种小事。”

    他始终保持着和颜悦sE，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