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赏景 (第5/5页)

，如果提前知道父亲要杀他，他肯定会阻止父亲，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此刻说后悔更像是在博取同情，说不后悔，是嫌自己还不够惨吗？

    耶律齐也说不清自己想听到哪个答案，而知道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只是徒添烦恼罢了，什么都比不上现在，他将人牢牢攥在手里。

    裴岑的答案听起来有些敷衍，却不见耶律齐发难，预料之外的平淡反而让他有些不安，他轻轻侧过头将目光落到身边人的身上。

    耶律齐正看向前方，神色平和，仿佛那句话已经被风带走了，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侧面看他的五官更立体，眉峰线条分明，高挑的鼻梁如山脊般屹立，许是察觉到裴岑的目光，耶律齐也转过头来，幽蓝的眼珠藏着汹涌无尽的波澜，仿佛要将人吸进去，裴岑看得有些愣神。

    “你在我脸上看什么？”

    听到耶律齐声音，裴岑这才回转过来，他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句，“没什么”，赶紧移开目光，转移话题说道，“这湖真美”。

    “出口成章的裴公子跟本王在一起只会用白话吗？”

    “......”

    裴岑语噎，跟你一介武夫在这里，哪有心情吟诗啊！

    良久，两个人又陷入沉默，但气氛却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就在裴岑以为对话到此为止了的时候，听见耶律齐低低说了一句，“倘若.....”。

    裴岑侧过身子靠近，想听清耶律齐要说什么。

    一阵沉默后，耶律齐却什么都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