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晚宴与交锋 (第5/6页)

轻艺术家——孟恩羽大力推荐的新人——的作品意外获得了大量关注，几位重要收藏家当场表达购买意愿。

    李夫人对此显然不太高兴，因为这位艺术家并非她传统圈子中的一员。

    在向孟恩羽表示祝贺时，李夫人的语气变得尖锐：

    「你很会发现人才，孟小姐。不过培养新人风险很大，他们往往缺乏持久力。」

    「真正的艺术价值往往在於突破传统，不是吗？」

    孟恩羽温和却坚定地回应，

    「况且，投资新人就是投资未来。这不正是HN集团的核心战略吗？」

    李夫人微微眯起眼睛，最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有意思。看来我儿子找到的不只是艺术总监，更是战略夥伴。」

    这句话中的暗示让孟恩羽心中一凛，但她保持镇定：

    「我们共享对艺术未来的愿景，这是合作的基础。」

    晚宴结束後，宾客逐渐散去。

    孟恩羽和高灿宇并肩站在稍显空荡的场地中，看着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工作。

    「总T来说，今晚很成功，」

    高灿宇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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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有些...意外转折。」

    「我认为这是胜利，」

    孟恩羽看着他，

    「你坚持了自己的立场，项目得到了认可，而且」

    她微微一笑，

    「我注意到至少有三位董事会成员最後真的对艺术产生了兴趣。」

    高灿宇轻笑：

    「你注意到陈董事问了那个雕塑家整整十分钟关於创作灵感的问题？真是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