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 (第2/5页)

了，这场风暴已经扩展到他的朋友、他的避风港，甚至影响到原本无辜的店员们。这场风暴，他还能躲吗？他真的能逃避？

    就在此时，门外的抗议声突然变得更激烈——有人试图闯进店内，刘泽雁立刻走向门口，表情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定：「店里还在营业，我们不想与任何人发生冲突。」

    然而对方丝毫不打算退让，反而更加激动：「你们到底还要护着他到什麽时候？他就是个杀人犯，你们要替他掩盖多久？」话音落下，店外的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声浪，甚至有人开始敲打玻璃门，场面逐渐失控。

    林昭握紧了拳，站起身，只是深深地x1了一口气，然後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在这场风暴之中，他终於做出了决定。

    门外「杀人犯」的高喊声震响整间咖啡厅，林昭听了好一阵子，情绪波动了几番，拳头攒紧又松攒紧又松，终究所有反应化作一个诡异的笑，他站起身，没有回头，笑得让人心底发凉，另一只手还拿着手工饼乾，在他步出门口前吃掉了，漫不经心的，他站在人群中心，眼睛淡淡地看过每一张脸庞，那张脸如同在说「你们做得很对，说得也很好嘛」，可是民众的声音却在他勇敢站出来的时候，全部停息。

    「对啊，我是杀人犯啊，我mama也这麽说过，你们怎麽都知道？」林昭对着民众笑问，癫得像是要展开戏谑表演的小丑，表情夸张，肢T动作大开大阖。

    「从我九岁开始，我妈就常常说我是杀人犯欸，把她最Ai的老公害Si了，我怎麽不一起去Si啊？」他复述母亲的话，却也像是真的对自己充满质疑。

    「我哪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