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号一对 (第3/4页)

颜米x1鼻子：「今晚我会抄三条纯原句。」她把本子推回来：「谢谢，明天我再带笔记。」

    门铃替她轻轻点了一下肩。

    ——

    我把目光移回黑木盒。

    第一环一至七号安安静静挂在钩子上；台面上排着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我和夏禾对视一下。

    夏禾低声：「排列→按住→等它自己说话。」

    我依序把八至十四号轻放进盒面七孔，指腹按住。

    盒子里传来一声更饱满的「喀」，像有人在近处扣上第二道门。盖缝吐出一条窄纸。

    我念出来：「第二环成立——满七记两次。别急，保持人声清晰。」

    夏禾眨眼：「两次？」

    我笑：「可能是两串的意思。」把纸条夹进帐本。

    盒内随即滑出一个新的h铜圈，b第一个宽一点，边缘有两道平行刻线。

    我把八至十四号一枚枚「咔」上去，h铜圈自己收合。

    两串小月亮并排挂在柜台的钩子上，像并肩的两个呼x1。

    夏禾望着它们：「它们像在说，先等距，再说话。」

    我点头：「不解谜，先记录。」

    傍晚前，几则讯息陆续进来：

    老板娘传来黑板照：「我今天在今日特价外面加了引号，客人竟然问：今天有什麽特别想强调？我就把新菜讲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