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合奏 (第4/5页)

知道？」

    他愣了一下。

    想了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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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觉得那样会b较好听。」

    她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x口的位置暖暖的。

    那天晚上。

    沐凝把谱传给子衡。

    「你帮我再看一下这里。」

    子衡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她拍的谱。

    「这里的切点，你明天不要急，

    等低音和声完全进来再走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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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隔了好一会才回。

    「好。」

    过了几分钟。

    「你会不会很忙？」

    子衡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下。

    回她：

    「不会。」

    她没有再说话。

    隔天放学。

    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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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谱架前，

    长笛已经装好。

    等了五分钟。

    钢琴那边没人。

    又过了五分钟。

    学姊的讯息跳出来。

    我发烧，医生不让出门，

    今天不能去合伴，对不起。

    沐凝看着萤幕。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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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子衡站在旁边。

    「她不来？」

    她点头。

    音乐教室一下子变得很空。

    她低头整理谱。

    手指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