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情重义重薰味 (第1/1页)

    满面春风的林恩谛，为确保肠道内一乾二净，下腹用力、尝试将留滞直肠内的东西「拧乾净」──他循环缩放括约肌数组，直到不再有细碎的残留物滴出。

    gaN门的Sh溽感与沾黏感已经开始令人不适；恩谛想抢在「解放後的快适」被gaN门不舒适的触感弑杀前，cH0U出「春风」、拭去脏W。

    事与愿违；刚刚匆忙奔出教室，忘了拿卫生纸。它就放在座椅底部的置物置物篮中──伸手往胯下一伸、探手可得的位置。

    看来不能「春风得意」；恩谛只能勉为其难，改用学校提供的次级品卫生纸，尽管他娇羞的菊花值得像平时那样用柔顺的厕纸温柔善待。

    正当他弯过背弯、准备从卷筒里取纸时，他的指尖落空。

    他心凉了半截。

    他用两只指头在卷筒口来回抠弄、试探──一无所有。

    林恩谛一下子从天堂坠入地狱。

    「这也难怪……」他接受自己的命运；毕竟，坐式隔间最常被使用；厕纸用罄也是常有的事。刚才的便意让他忘了「尽量避免用第一间」的使用习惯。

    他责备自己的愚蠢、不长记X；他捶x顿足──用手肘撞击大腿r0U、用腕骨敲击自己的额头。

    再多自责都无济於事。

    他呆坐在马桶上，忍受凉风阵阵拂过他Sh润、沾黏的gaN门──ShSh、凉凉、水水、黏黏──黏黏、ShSh、水水、凉凉──

    等待着……漫长的下课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没有谁会经过吗？」

    殷殷期盼哪个谁「内急」跑进厕所，并注意他的受困在这──

    期待落空。

    就这样，时间一秒、一秒流过；恩谛的菊花也在凉风一阵、一阵拂过之间，慢慢被风乾。

    他已经不介意向不认识的同学开口──甚至隔壁班的──或老师──或教官──哪个谁都好；赶快注意到他，「空投」卫生纸进来。

    「快来救我呀……」恩谛忍受屈辱，在心里默祷。尊严就这样一点一滴被剥蚀；凉风依旧一阵、一阵自他GU间流过。

    「当──当──当──当──」

    上课钟响；击沉恩谛残存心中之湖、载浮载沉的一叶希望扁舟。

    「我完了……」

    正要陷入绝望之际，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要袂赴啊要袂赴啊──」

    是人！恩谛的祈祷得到上苍的回应了：主送来一位潜在的救世主人选。

    「碰──」的一声，那个人刚好选了隔壁间。难道是跟我一样有「内急」──想必，肯定有带卫生纸吧！

    恩谛重获希望。

    他鼓起勇气，正要轻敲隔板时，空气中忽然漫起一GU神秘的芬芳。

    他抬头一望；确实，一缕轻烟袅袅升起。白sE的烟漫过他的隔板顶，在自己的头顶盘旋几秒，才溶解在空气当中。

    「难道是香菸？」

    但又跟他认知中的二手菸味不同；一GU带有芬芳，却有些刺鼻的香料气味。

    他很快就联想到：全校集会时，有警察进来宣导「新兴加热菸的泛lAn与潜在危害」；演讲全长三十分钟，他全程都听完，因此能记得一些细节。

    怎麽能违反校规！

    学校明明很明确禁止「学生使用任何菸品，包括电子加热菸」才对！而且几乎每周一的定期晨会，校长都会在散会前多花一段约五分钟的时间加强宣导。

    「那个人」怎麽偷偷在厕所做学校禁止的事！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重情重义重薰味」的……

    「加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