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狗玩意儿抵腿硬又烫 (第2/2页)

一辈子。”

    “用不着你cao心”，孟毓冰头歪向一边。

    “我是为你好”，裴岷没压抑住体内的爹气。

    “实在没钱，我出去卖咯”，孟毓冰眨了眨眼睛，好像故意恶心裴岷似的。

    “你……就你这样的，你他妈是做鸡还是做鸭啊？”

    又来了……半大的屁娃娃自尊心爆棚，最烦别人说他不行，孟毓冰更讨厌裴岷对他女装癖无止境的讨伐，他起身正要走，被裴岷迅速蜷起一条腿压在他大腿上，制住他的行动。

    西裤和丝袜交接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意，裴岷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凑近了跟孟毓冰说话，叫他老实点儿，冷冽的松木香水味沁入孟毓冰的鼻息中，霸道又矫情，挠得他鼻腔痒痒血液沸腾，刚刚的困劲儿一下子消散开，被男人的气息包裹。

    “下周五开家长会，你们班主任说要复盘期中考试情况……”

    裴岷在孟毓冰耳边叨叨叨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腿上的热度和鼻间的清冽像一只灵活的触手，调皮地扒拉开了他心尖尖上的一层薄纱，小短裙下的那个年轻气盛易哭易闹的柔软巨物正在苏醒。

    “你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要浪费时间，高考完有的是时间让你玩……”，裴岷语气和善了一些，平心静气地跟少年人讲道理。

    孟毓冰裙下的东西缺毫无征兆地硬了。

    裴岷：“？”

    孟毓冰：“……”

    ……

    偌大的别墅霎时间安静到能听见西裤和丝袜摩擦交接的声音。

    轰隆，裴岷心里有一面破积木垒成的墙倒塌了，叫骂声破口而出：“cao你妈的……”

    ……

    又是一阵安静，孟毓冰的脸蛋红地能滴出血来。

    只是那张犟嘴跟身体其他部分的工作原理毫不一致，回路清奇。

    “你应该跟我妈睡过的吧，”孟毓冰盯着这位临时父亲的脸，“我没说错吧，裴叔。”

    裴岷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边是狗玩意儿抵着他的大腿根又热又硬，一边是狗崽子问是不是跟自己mama滚过床单，无论是哪边，都有够三观炸裂，他弹射一般地从孟毓冰身上起来，“咳咳”了两声，像被点燃尾巴的耗子，抄起手边的外套抛下一个“哼”，自顾上楼去了。

    孟毓冰屈着腿坐在沙发上，陡然生出了一个奇异的想法：上了他。

    他没有性经验，甚至在别的小男孩对着a片儿打手枪的年龄，他对这类动作片毫无兴致，从一群围着分享资源的男孩子身边挎着书包经过，头也不回，那堆男生中个头最大的那个在后面无意识地骂了一句“呆子”，他塞着耳机置若罔闻。

    逃离现场的裴岷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坐在马桶上抽烟，脑海里是逼崽子热硬的触感，反反复复被记忆神经复现，难以磨灭。

    那种“我恨不得把你丢出去”的情绪散去，他开始思考为什么16岁的孟毓冰会对他发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边界。

    三个月前某个夜晚，裴岷在朋友画廊参加酒会，期间接到一通电话——来自十年没有联系的前女友，孟喆，一个他爱惨了的女人，为了她差点放弃巴黎美术学院的入学资格。

    16年前，17岁的裴岷在法国科尔玛写生，从郊区回城途中，夕阳西下远远看到坐在咖啡厅外面穿着淡绿色茶歇裙的亚洲女人，一边抽烟一边举着白兰地酒杯，傲娇地敷衍身旁的白人男子，歪头看向河对岸，恰好对上裴岷的眼睛，那个背着大画板的少年，亦或者说……是男人，半长的头发被风吹得遮住她的下半张脸，夹着烟的手指剥开发丝，温和的夕阳洒在她眸中，波光粼粼，河对岸的裴岷看呆了。

    两个人在小镇日夜缠绵的景象历历在目，裴岷深陷爱河不能自拔，指导有一天孟喆告诉他，自己要回国采访了，裴岷刚准备开口说“我跟你一起走”，孟喆竖起了食指放在他唇上，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裹上浴巾转身进了卧室。

    电话里，孟喆说自己要远赴非洲为一本非虚构做准备，为期一年，将青春期的儿子孟毓冰托付给他照料，她说话的口气一贯不容商量、不允质疑，不是询问，是要求。

    裴岷知道，孟喆的要求他从来无法拒绝，未经思索，嘴巴转得比脑子快，说了好，他捏着香槟杯思忖，一个16岁的小崽子而已，这有什么搞不定？在学校久了，对付熊孩子手段一流。

    事实证明，裴岷还是高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