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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呢？」林亦然喉头滚动，「要一起藏回去吗？」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他语气嘶哑，「乔安行，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画画是我全部，当我发现连这个都保护不了的时候，我很想问自己，我到底值不值得继续在一起。」

    那句话出口，空气瞬间像是冻住。

    乔安行看着他，眼底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却只是缓慢收回手，低声：「……你冷静一点。」

    「……」

    「等你想清楚，我们再谈。」

    说完，乔安行转身，关门走了出去。

    门扣上的声音，在林亦然耳边震得一阵发空。

    他坐在椅子上，x口紧得快喘不过气。

    从未有哪一刻，这段感情看起来这麽摇摇yu坠。

    下午，手机再度响起。

    是他以前的老师。

    「亦然。」那头的声音很温和，「我知道这些新闻八成是乱写，但如果你要继续在这行走，势必要面对一件事。」

    林亦然轻声：「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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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私生活和你的作品，会被绑在一起，永远摆在台面上。」老师叹了口气，「要走下去，就得b别人更有韧X。这是现实。」

    「……我明白了。」

    「别害怕承认。」老师声音低下来，「如果你认定了那个人，就不要松手。」

    林亦然握着手机，指尖慢慢收紧。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个夜晚，乔安行抱着他说的话。

    ——不管全世界怎麽看你，我都会在。

    可他知道，对自己来说，还有另一个问题。

    他，能不能在这种打击里，真的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