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分心动(GL)_分卷(6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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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63) (第2/2页)

揪着她的领口,照着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就是一巴掌。

    还知道我是你爸?

    你看看你。

    他松开,推了一把:混成什么样了,啊?好的不好学那些乌七八糟的,舒予白喜欢女人,你也要学?!你跟她能一样吗?

    这什么病。

    南茗卓胸口剧烈的起伏,被她气的不轻,猛烈地咳嗽起来:改天送医院给你治治。

    南雪一直怀疑她父亲有点躁郁症

    小时候就常常这样,有时候一巴掌扇来能把人打懵,脾气来的突然的很,砸东西,打人都是下了狠劲儿的,南雪被他推的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嘴角肿了,发热。

    舌尖一抵,有点疼,还有甜腥的味儿直往脑门冲。

    出血了。

    治不好同性恋又不是病。

    南雪摇摇头,孱弱地轻咳一声,指尖去摸了一下唇角,真肿了,脸上火辣辣的疼,雪白的脸颊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那几条轰炸似的头条出现在各大网页新闻上,可等舒予白再次开机、一点点去搜索的时候,又全部消失了,搜索也是一片空白。

    话题被封了。

    这条爆料的热度也在一直降。

    谁压的热度?

    可舒予白心底惴惴不安的感觉却更多了,她指尖轻轻颤抖,在屏幕上拨出一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通了。

    舒予白心底一松,说:南雪,你在哪儿?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迫终止,心底一惊。

    不是南雪。

    她的手机被人拿走了?

    电话那边却是个男声,声音很熟悉,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漠然地说:她在家。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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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指尖泛白,脊背上满是冷汗。

    半个钟后。

    舒予白被他约在一个餐厅见面。

    男人给她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在她面前,沉默许久,开口第一句就是:叔叔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我说,你们俩,要不就算了吧。

    不合适。

    南茗卓皱眉,没看她。

    不合适。

    她们的感情好似在这三个字面前轻的不值一提。

    舒予白的脸颊迅速地苍白了下去,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性别?或者说别的

    是,她没什么钱,也没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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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是喜欢南雪罢了。

    叔叔。

    舒予白眼眶有点热,她深呼吸一下,轻声说:我可以再看一眼南雪么?

    想跟她说几句话。

    南茗卓看着她的表情,观察了一会儿,心想,还好,这孩子成熟点儿,不像南雪那么倔。

    可以。

    他点点头。

    南雪被锁在了房间里。

    外头传来脚步声和随之而来的敲门声,南雪缩在被子里没动,起初她以为是父亲,可紧接着,舒予白柔和的声音出现了,好似微风拂面,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南雪飞快地从床上起身,开门的一瞬间,又想起自己此刻的形象,拿了一条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几圈,照照镜子,挡着红肿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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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去,轻轻一拧,门开了。

    jiejie。

    南雪眼眸一亮,唇角弯了一下,却被伤口扯的直疼。

    怎么了?

    舒予白眼尖地看见了,她试探着伸手,却停在半空,克制地问:流血了擦点药,疼不疼?

    南雪任她牵着,走过去坐在了床上,舒予白从她房间的床头柜摸索出一支药膏,指尖挤出一点,沁凉辛辣的味儿,呛的人流泪。

    舒予白把她的围巾解下来,柔软的指肚触摸上去,一圈一圈的。

    疼不疼?我这样涂可以么?

    不疼。

    南雪摇摇头,她回头,房门没有人,她父亲没跟过来,却同意舒予白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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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闪过一个猜测,有点雀跃,她看着舒予白,压低声音:我爸是不是同意了?

    舒予白放下药膏,看着她的眼睛,靠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存地抵着,说:我们要不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南雪,你值得更好的。

    我不想耽误你。

    舒予白低着头说。

    南雪茫然地睁大眼睛。

    这句话好似一句豪不留情的判决,一下子砸了下去,弄的人有些晕。

    恍惚间,她们的爱情好像一张未写完的作文,铃声一响,戛然而止,被迫交卷。

    那年的春天才冒了个头,原野的重重樱花瓣儿压着枝头,雾一样在这段时光里晃悠了一阵儿,就消失不见,快的甚至叫人来不及记录下。

    行人匆匆的,城市好似笼上一层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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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然后你们就分手了?

    三年后,香港。

    室内摆着简约的两只椅子,围着一个圆桌。

    南雪细白指尖捏着一个透明一次性塑料杯,捧了一杯热水。

    访谈结束,南雪坐在休息室,方才的主持人跟了进来,对台上她闭口不提的感情经历充满了好奇心,忍不住又闲谈似的问了起来。

    主持人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她模样很漂亮,皮肤冷白,一头乌亮的短发搭在肩上犹如乌檀木一般,眉眼好似笔尖细细地描摹的,精致、锋利。

    她抬眸,看了眼主持人。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红唇小巧而饱满,衬得气质总是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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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分。

    她和我提了分手,我没答应。

    南雪低头,红唇压在杯沿,抿了一小口热水,不紧不慢地、以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态度说:父亲不同意,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我从家里搬出去了,跟她一起住,开始的时候很甜蜜,她很温柔,很宠我,对我很好。

    后来还是结束了。

    是么?

    主持人皱眉,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们不是相爱的么。

    那个时候,父亲虽然冻结了以他的名义开的几张卡,但是,我自己有存款,名下也有一些产业。

    以前都是父亲帮忙打理,后来,我只能开始靠自己创业,但是因为经验不足,一直赔本,差一点就要资金链断裂破产。

    压力比较大。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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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就是你看见的样子了。

    南雪低头,小巧的红唇弯了弯,捏着杯子晃了一下:慢慢有经验了,就不赔了。

    既然创业的压力熬过去了,那您和她

    主持人继续问。

    她跟我提了三次分手,最后一次,直接出国了。

    南雪低头,浓密的睫毛垂落,她一挑眉:当时一直缠着她,现在回忆起来,是挺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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